人?”阿箬眼睛一亮,“你是说,车里是个大人物?重要到北狄宁可冒着被发现的风险也要藏着运?”
“不然呢?”萧景珩拿起木棍,重重戳在沙盘上,“一群溃兵搞什么神秘仪式?传个令值得半夜点火?不,这里面有猫腻。要么是北狄主将受了重伤,要么……是哪个本该死的人,其实还活着。”
帐外风声渐紧,吹得帆布哗啦作响。探子低头搓着手,指节发白。他不懂这些弯弯绕,但他知道一点——世子说话越平静,事情就越严重。
阿箬忽然伸手,把沙盘上代表废弃驿站的小木牌翻了个面。
“咱们之前以为敌人在退,所以固守就行。”她声音不高,但字字清晰,“可如果他们其实在动,那咱们的防区就全错了。十里坡、西谷、烽火台,都是防进攻的。可人家要的是溜过去,不是打进来。”
萧景珩看着她,嘴角微扬:“所以你现在明白,为什么我睡不着了吧?”
“那你打算怎么办?”她问。
“不动。”他说,“至少现在不动。咱们一动,他们就知道暴露了。现在最好的办法,是装不知道,继续整军、修械、喝姜汤,让他们以为咱们还在等下一波正面冲锋。”
“可万一他们真跑了呢?”阿箬挑眉。
“那就追。”萧景珩眼神一冷,“但现在不能打草惊蛇。我要知道车里是谁,那火光到底在传什么信,还有……那些灰褐衣服的人,到底听谁的。”
他转向探子:“你还能再去一趟吗?”
探子立刻挺直腰:“能!只要天黑,我能摸到后山林子边上。”
“去吧。”萧景珩递给他一块铜牌,“记住,只看,不碰。发现新动向,立刻回来报。别贪近,别逞强,活着回来比什么都强。”
探子接过铜牌,磕了个头,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帐内只剩两人。阿箬走到沙盘前,手指悬在废弃驿站上方,迟迟没落下去。
“你说……会不会是北狄换了主帅?”她低声问,“原来的死了,新的不敢露脸,所以偷偷交接?”
“有可能。”萧景珩靠在案边,手里把玩着那根马鞭,“但更大的可能是,有人不想让别人知道他还活着。比如,一个早就该战死的将领,或者……一个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前朝旧人。”
“前朝?”阿箬一怔,“可前朝覆灭快三十年了,还能剩下什么势力?”
“树倒了,根不一定死。”他淡淡道,“尤其是当一群人觉得自己才是正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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