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他们根本不敢让太多人知道他们在联络。”
探子补充:“我还看见一人袖口露出半截纹身,像是蛇缠刀的图案,没看清全貌。”
阿箬猛地抬头:“蛇缠刀?西北边军旧部才有这种标记,说是保命符,也当身份认。但这帮人早该归编或遣散了,怎么会在敌营活动?”
萧景珩没接话,手指在案角轻轻敲了三下,一下比一下重。
“退兵不该聚火,聚火不该选荒驿。”他终于开口,“这不是逃,是在藏。藏人?藏命令?还是……藏一个谁都不知道的活口?”
帐内静得能听见灯芯爆裂的“噼啪”声。
阿箬咬了下嘴唇:“会不会是北狄内部出了问题?比如有人不服主将,另立山头?所以偷偷联络旧部,想自立?”
“有可能。”萧景珩盯着沙盘,眼神沉下去,“但如果是内斗,动静不会这么小。这些人像在等什么,而不是争什么。”
“等命令?”阿箬问。
“等信号。”萧景珩纠正,“火光是信号,不是照明。他们在确认某件事完成了,或者……某个人到了。”
探子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今早天蒙蒙亮时,我躲在林子里换衣服,看见一辆黑篷车从西边来,没挂旗,也没护卫,只两匹瘦马拉着,慢得反常。它没进驿站,绕到后山去了,二十多分钟后才出来,篷布颜色好像深了些,像是载了东西。”
“车上有没有人露面?”阿箬追问。
“没有。帘子一直垂着,连车夫都戴斗笠,压得极低。”
萧景珩沉默片刻,忽然问:“你离得最近时,闻到什么味没有?”
探子一愣,回忆:“有股……铁锈混着草药的味道,有点冲。”
阿箬和萧景珩同时看向对方。
“血腥味。”她说。
“伤员。”他接。
两人几乎异口同声。
萧景珩猛地站起身,在帐里走了两圈,靴底踩得地板咚咚响。“现在情况变了。敌人不是在撤退,是在转移重要人物或物资。他们选荒驿,是因为偏僻,没人查;用暗号,是因为怕泄密;带伤员,说明行动已经开始了,而且不顺利。”
阿箬皱眉:“可他们为什么不走远点?三十里,咱们骑兵半个时辰就能到。这么近,太冒险了。”
“因为没得选。”萧景珩冷笑,“要么目的地就在附近,要么……他们走不了远路。伤员撑不住,或者那人不能动。”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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