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迟至黄昏,召集了一众叔伯长辈一同召见她。
这般大动干戈,让她意识到家族对此事的重视,不得不收起几分随意,愈发慎重起来。
独孤婧瑶略一思忖,谨慎地答道:「父亲,各位叔伯,婧瑶在上邦期间,的确打探到了一些於阀的军情政要。
只是这些,多是於阀对外公开的讯息,想必各位长辈早已知晓,婧瑶纵然再复述一遍,也没什麽意义。」
她顿了一顿,擡眸看向众人,又道:「不过,婧瑶在上邽时,倒是留意到几件小事。
常言道窥一斑而知全豹,或许透过这些细碎的琐事,能让诸位长辈更清楚於阀如今的处境。」
独孤望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颇感兴趣地道:「哦?女儿,你且说来,让叔伯们都听听」
。
「是。」
独孤婧瑶再度敛衽一礼,垂眸思索片刻,这才缓缓开口道:「父亲,各位叔伯,杨灿如今是於阀主的仲父,於阀的总戎使,总掌於阀所有军政要务。
因为於阀主年幼,杨灿并未单设总戎府,他署理公务的地方,便是阀主府的前衙。」
独孤家众长辈深知她素来沉稳,从不无端说些无关紧要的话,她忽然没头没脑地说起这些,必有缘故。是以无人打断,只是敛神静气,耐心听她往下说。
独孤婧瑶继续道:「婧瑶自上邽返回那日,曾去阀主府向杨灿辞行。
彼时,代来城失陷的消息,刚刚传至阀主府,父亲与诸位长辈可知,杨灿当时在做什麽?」
独孤瞻有些按捺不住了,笑着打趣道:「我的乖侄女,你就别卖关子了。
你这是从哪儿学来的「说话人」(说书人)手段,要不要叔父先给你打个赏儿?」
众长辈听了这话,皆忍俊不禁,厅中的沉闷气氛倒是因此缓和了几分。
独孤婧瑶嗔怪地瞪了小叔一眼,这才揭开谜底「婧瑶见他时,他正站在廊下,细细地叮嘱匠人,细说他对整修府中亭榭、疏浚池渠,以及如何布景造景的想法与要求,半点不见忧急之色。」
独孤望、独孤瞻等人听了,都不禁露出深思之色。
他们明白了独孤婧瑶的言外之意。
代来城乃是於阀北地门户,如此重镇告破,杨灿不思筹谋战事、部署防务,反倒沉心打理私园,还有闲情逸致修缮府邸、亲自主持造景?
这般举动,可见他是成竹在胸,早已有了应对之策。
但,有没有可能,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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