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宏济那个秘密後,独孤婧瑶看慕容家的人,只觉个个都是怪胎,她是真的不想和慕容家再有半点瓜葛。
可若是因此劝说父亲站队於阀,却也不妥。
於阀的实力,远逊於慕容氏,这是不争的事实。
她方才列举的关於杨灿的二三事,不过是想向父亲和叔伯们表明一个态度:
於阀,并非如诸位所想的那般不堪一击,面对慕容阀的压力,杨灿也并非毫无还手之力。
可杨灿究竟能撑到何时,索家又会在何时出兵支援,她心中也没有把握。
她是独孤阀主的女儿,不能因为一己好恶,误导父亲和族老们的判断。
想到此处,独孤婧瑶压下心中的私念,冷静地道:「父亲,各位叔伯,无论是索阀,还是慕容阀,其实力都在我独孤氏之上。
慕容阀比於阀强大多少,其实并不重要,因为这场纷争,索阀终究是要下场的。
而最终的胜负,是要在索氏与慕容氏之间决出的。
索氏与我独孤氏毗邻而居,慕容阀与我们之间,却隔着索阀与於阀两道屏障。
既然如此,我们何必仓促站队,成为慕容氏的马前卒,徒增我家损耗呢?」
独孤瞻道:「瑶儿,你的意思是,坐山观虎斗?」
独孤婧瑶微微颔首,反问道:「我独孤氏,有急於下场的理由吗?」
独孤瞻摸了摸鼻子,心想:还真有。
本来我独孤氏的确不必急着下场,可慕容氏开出的条件,实在是太诱人了啊。
帝後世婚,永结同盟!
只是此事家族尚未有定论,他自然不敢贸然吐露出来。
他把目光投向了阀主独孤望,独孤望思索良久,缓缓点头:「女儿的意思,为父明白了。
你一路奔波,辛苦了,且回去歇息吧,为父与你诸位叔伯,再好好商议一番。」
独孤婧瑶乖巧地点头,再度向父亲与众长辈敛衽一礼,便转身款款退下。
那素色的裙裾在灯影下扫过,留下了一抹清冷而矜雅的背影。
独孤望凝视着女儿离去的身影,心中暗想:看瑶儿今日这番谈吐分析,沉稳从容、条理清晰,确有母仪天下的风范啊。
难不成,女儿的终身,还有我独孤氏的未来,真要应在她与慕容盛那老匹夫的姻缘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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