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走。
铁面修士的哨兵。
徐辉祖放下远镜。
“北坡窄缝,正是他们的退路。”
赵黑虎凑上来。
“国公爷,炮都架好了。”
“打那废钟楼,还是打湖面?”
徐辉祖取出炭笔,在行军图上点了三处。
风向。
远近。
炮口高低。
最后,他的炭笔停在冰湖与北坡交界处。
那片陡雪坡的最高处。
“打这里。”
赵黑虎顺着看过去。
白茫茫一片。
除了雪,什么也没有。
他皱起眉。
“打雪?”
“国公爷,一发开花弹下去,半车银子可就没了。”
徐辉祖拿剑鞘压住图纸。
“马尔科的猎户探过。”
“这片坡下头是硬冰,上头是新雪。这几日又落大雪,雪层积得厚。”
“十门炮齐射雪冠。”
“炮弹钻进雪里炸开,能断雪根。”
赵黑虎没吭声。
徐辉祖炭笔重重点下。
“崩雪压下去,北坡窄缝会被封死。”
“冰湖后路,也一并断掉。”
“人不用打。”
“路先埋了。”
“路没了,那五百圣殿余孽,便只能留在冰湖边等死。”
赵黑虎半晌没说话,手里的火折子差点被捏断。
过了一会儿,他咧开嘴。
“好招。”
“这炮弹花得值。”
他转身回炮阵,亲自盯着炮手调整炮口。
徐辉祖也未闲着。
他招来一名千户。
“传令。”
“步军退后百步,就地挖三道横沟。”
“冻土和石块垒成挡墙。”
千户抱拳。
“得令。”
徐辉祖又道:
“雪山发怒,不认敌我。”
“沟要宽,墙要厚。”
“谁敢偷懒,军法处置。”
两万步军立刻动起来。
铁锹和镐头砸进冻土。
没有号子声。
只有器械刮石的响动。
第一道横沟刚成形,徐辉祖走过去,用脚量了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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