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你的四年任期还有什麽值得後人怀念的？」
「难道你真的想作为阿美莉卡历史上倒数第一的总统吗？」
基辛格没有等尼克森回答，直接转身离去。
房间里只剩下尼克森的深呼吸。
淩晨三点，尼克森坐回椅子。
他拿起那支笔，笔尖在白纸上方悬停了很久。
一滴墨水滴落，在纸面上晕开一个小黑点。
他想起了林登·詹森。
他想起了那个在德州农场里对他开出致命一箭的老头。
他写下了一行字：「我在此辞去美利坚合众国总统职务。」
没有多余的解释，没有道歉。
他签下了自己的名字：RichardN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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