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只是时隔一天，再回到华盛顿邮报的总部，一切都已经截然不同了。
依然是乘坐夜晚的红眼航班，依然是累的和两条狗一样，拖着疲惫的不知道还是不是自己的身体，依然还是那两个新人。
但昨天和今天已经截然不同。
昨天之前，他们是麻烦，是华盛顿邮报遭遇压力的来源。
今天，他们是德州巨人午夜葬礼上提到的名字。
虽然这个名字前面没有唯二作为前缀，但也已经足够。
也不想想发布会上的名字都是哪些赫赫有名的大人物，伦道夫、詹森、尼克森、麦克纳马拉。
最次也是在白宫当了十年国防部长的麦克纳马拉。
而他们能和这些名字并列。
他们的名字能从林登·詹森的口中说出：「鲍勃·伍德沃德和卡尔·伯恩斯坦。这两个坐在台下的年轻人，过去几个月里一直被白宫当成疯子和骗子。但今晚，我在这里，用我仅剩的一点名誉向你们保证：这两位先生所报导的，全部都是真的。」
一切都不一样了。
在过去的这24小时里，各大出版商正在疯狂联系华盛顿邮报的主编本·布拉德利，希望能够和这两位年轻人聊聊。
聊什麽？当然是聊出版，现在整件事不叫水门事件，媒体们给它取了个更响亮的名字：尼克森葬礼。
在珍妮的操盘下，这是更不留情面的羞辱。
毕竟水门事件听起来像是个地理名词，或者是一个发生在写字楼里的治安案件。
如果你想让爱荷华州的农民理解它的严重性，你得先花二十分钟解释什麽是驴党全国委员会，再花二十分钟解释什麽是窃听。
至於阿美莉卡之外的民众，那就更难以解释了，你甚至还要解释什麽是选举。
尼克森葬礼，Nion「sFuneral，甚至连「s都不需要。
直接就是Ni on Funeral
水门是地点，尼克森是人。
把这两个词连在一起，直接跳过了所有的法律程序和调查细节。
它不需要解释，因为它本身就是结论。
对於大众来说，水门需要常识去联想，而葬礼只需要情绪去感知。
各大出版商都迫不及待想要联系到他们，想要写一本关於尼克森葬礼台前幕後的书。
只要封面上印着鲍勃和卡尔的名字，书名带有尼克森，这就等於是印钞机，等着钞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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