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重:“自裴筠上任后,便在严查兵部的武器出入库,已发觉火器的损坏率极高,逼迫我等将损坏的火器残骸交出,下官又能去何处给他找出?”
“徐鸿渐在时,兵部尚书乃是赵驱,兵部左侍郎是王素昌,你只管往上推。赵驱早已身死,死无对证,裴筠又能拿你如何?”
张毅恒将精致的茶杯轻轻放在桌子上,侧头看向申正初:“莫要忘了,徐鸿渐在西北。他既能往南运火器,如何不能往北运火器?”
走私军火乃是灭九族的大罪,他既敢做此事,又如何能不留后手?
陈砚将军火走私案揭露出来后,北镇抚司就在严查。
南方那条线几乎要被拔除干净,剩下的北方这条线迟早也会被查出。
只是没料到会如此快。
看来陈砚在其中起了不小的作用。
“怕就怕底下的人将下官攀咬出来。”
申正初呼吸平缓了些,依旧神色慌张。
北镇抚司已然出动,怕是不久就能将人押送进京。
一旦进了诏狱,谁又受得住里面的严刑拷打?
“申大人又何必让他入京?”
申正初一怔,下意识看向张毅恒,就见张毅恒眼底是毫不掩饰的狠辣。
他心一颤,瞬间便明白过来,只是:“北镇抚司已日夜兼程赶去北方,此时还如何来得及?!”
张毅恒转头看向茶杯中淡黄色的茶汤:“他回不了京。”
腊月二十二,京中得到消息,那名布政使在路上自尽。
在北镇抚司手里竟还能自尽,自是引得猜测纷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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