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才走。
若是头一次进县城,或要领略当地风土人情,多待几日游玩一番也在情理之中。
如这等常年往返的商队,每回过来,歇个一两日也就罢了,何必歇三五日?
如此岂不是耽误了行程,多了许多花销?
巡按起了疑心自是要严查,又责问县令山贼从何而来,县令却是抖如筛糠,当天夜里就悬梁自尽了。
若县令不死,尚且算得是失职,一死可就闹大了。
巡按严查之下,发觉附近并无山贼,那将衙役灭门的“山贼”,并无抢夺他人财物。
原以为只是个灭门惨案,一查就搭进去一个县令,再查,就有人给他带话,让睁只眼闭只眼。
巡按哪里愿意,沿着商队查上去,发觉布政使都涉及其中。
他便要回京,将此事上报。
在当地他极为谨慎,出了省才放松下来,应同窗好友之邀赴宴,却因饮酒过量而死。
此案便不了了之。
直到文烨将那名巡按的密信上奏天子,才再次揭开盖子。
而那商队早已被控制住,扭送入京,且从商队之人的手里搜出不少火器。
此番物证拿出,更是让群臣后脊发凉,纷纷上奏天子,必要严查此事,凡是涉及其中者,均要揪出。
还有老臣于大殿上痛哭流涕,细数两位帝王抗敌之艰辛,将士死伤之巨,百姓被抢掠之苦。
好不容易才有了今日之局面,竟还有人通敌,将军火贩卖给后金,用来炮轰大梁,如此行径怎可纵容,必要严查,将这群卖国贼尽数拔除。
几名老臣悲痛之下竟哭晕在大殿之上,逼得永安帝当场下令北镇抚司即刻前往北方捉拿那名布政使。
……
张毅恒刚吃罢晚饭,兵部右侍郎申正初就来了。
与以往不同,此时的申正初神色焦急,颇为慌乱。
向张毅恒行了一礼后顾不得落座,就急匆匆道:“阁老,他们这是冲着您来了。”
张毅恒捧着茶杯品了口茶,语气极平和:“不过一个布政使被弹劾,慌甚?”
“那件案子一旦闹大,有人严查下去,怕是那条线都要被查出来,到时这把火必会烧到下官身上。”
张毅恒笑道:“那人除了是你的同窗外,也是徐鸿渐的门生。便是他们将整条线都挖出来,这把火究竟是烧到你我身上,还是烧到徐鸿渐与胡益身上,犹未可知。”
申正初呼吸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二零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