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吃饱,何必急着走?有甚不满之处,你我还可磋商。”
胡益笑罢又深深叹口气:“陈大人也说了,那张毅恒算你我共同的政敌,你我既有机会联手,如何能错过良机?假以时日,最年轻的阁老就要改弦更张了,那张毅恒若还留在内阁,又如何能容得下陈祭酒?”
陈砚迟疑片刻,终究还是道:“松奉知府,市舶司提举都需是我陈砚的人。若我投靠张阁老,此番势力扩张只会更大。至于十几二十年后的情形如何,谁也说不准。刘守仁怕是做梦也想不到,他不只当不了首辅,连全家的命都要丢了。”
知他再不肯退让,胡益转而道:“既然陈祭酒开诚布公了,本官也就不拐弯抹角了。本官可让出兵部尚书,也可勉强将松奉知府让给你,却不能将户部左侍郎让给你。兵权与钱袋子,你陈大人只能二选一。”
“原来胡阁老今日这番,是为了毁约。”
陈砚恍然。
胡益却道:“户部尚书虽是焦志行,然焦志行与你走得极近,若这左侍郎再到了你陈大人的手里,户部无异于全由你陈砚做主,再加个兵部,岂不是你陈砚想做甚就作甚?便是本官能容你,圣上也容不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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