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有干劲啊。」
郭信舒展着身体,忽将手中的拐杖远远向枢密院抛去,朗声道:「两河四十三州的虫蠹们,爷爷来了!」
拐杖在空中飞旋,发出急促的破风声,落入高墙当中。
「走,我养好伤了。」
郭信笑着,迈开由杉树皮夹着的伤腿,略带着些踉跄往前走去。
就在当日傍晚,赵匡义带了一名大夫到进奏院替郭信拆腿上的裹布。
「萧郎,许久不见。」
「你愈显沉稳了。」
郭信则一指赵匡义,道:「他是不是很像以前的你?」
萧郎讶然,疑道:「哪里像了?」
「不是说相貌,是说给人的感觉。我们刚认识时,你也是这个年纪,一样年少沉稳,不爱嬉闹,遇事却有主见,曹英就夸他举止端雅,静中有威」。
「9
「当不得三郎如此夸赞,萧郎乃是我平生最佩服的人之一。」
赵匡义身量已中等偏高,肩背宽阔,筋骨结实,不文弱也没有粗犷之气,两腮微丰,眉骨隆起,瞳孔深黑,看人时专注,颇有压迫感,确实不像一个少年人。
尤其是与郭信说话时,反而像一个照顾弟弟的兄长。
「三郎,如今拆裹布是否太早了?」
「拆,我要出面做事了,不宜再是这副样子。」
「如此,请三郎到内堂。」
萧弈本打算过去看看,恰好门房趋步赶来,道:「节帅,有人求见,自称侯仁宝。」
「我去见他,去备些好吃的茶点来。」
「是。」
萧弈与侯仁宝各自落座,却不先提河防之事,只从容闲谈。
「此间也是河东各州商会落脚之处,我算是借花献佛,侯兄尝尝这些糕点如何。」
「好啊。」
看得出,侯仁宝是真喜好吃食,也不客套,慢条斯理便品尝起来,每口下去,都能点评得头头是道。
「这块该是糯米粉蒸糕,面上撒的是炒黄的小米碾成粉,入口甜香,松软,真不错,我尝尝,馅是红豆,还掺了一点桂花————」
末了,侯仁宝掏出绢布擦净嘴角,慢慢呷一口清茶,享受地哼叽了一声。
似感受到萧弈观察的目光,他反应过来,连忙把茶盏放下。
「萧郎莫怪,我是个酒囊饭袋。」
「侯兄不必自谦,酒囊饭袋没有这般消息灵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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