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高,颇显幽静。
街坊共用的石槽边,一个女人正在絮絮念叨。
「俺家那娃,愈发不中哩,自打巷子里搬来个尖嘴猴腮的游侠儿,他学着人家披头散发,腰带也不好好紮,碍眼货得很,俺恨不得拿粪溺了他————」
「这位婶子。」
「咦,郎君好生面熟,俺是不是在哪见过你?」
「三年多前我在此向大婶打听那户人家。」
「俺想起来哩!如今脓包————啊呸,花判官如今可了不得,听说他追随萧节帅救下了天子家眷,显赫哩,连着俺们这些街坊邻居也沾光!郎君,到俺家吃点酒不?」
「不了。」萧弈道:「娘子方才说的那位尖嘴猴腮的游侠儿,乃是我的朋友,不知他在何处?」
「啊!哦,那哩————」
敲了敲屋门,里面传出一声有气无力的问话。
「谁?」
「我。」
「吱呀。」
门被推开,一股药味混着酒味扑鼻而来。
郭信拄着一根拐杖站在那,右脚缠着裹布,脸色郁郁寡欢,披头散发,嘴角的细须也不刮,不修边幅的模样。
见了萧弈,他怔了怔,目光直直看来,带着羞愧、落寞。
可只在转瞬之间,颓废尽数褪去,只剩下真切的欣喜。
「娘的,我不是做梦吧?你真回来了?!」
「不然呢?」
「哈哈!」
最後一抹暖色的夕阳透过篱笆,斜斜照在少年的脸上,映出真挚的笑容,洋溢着挚友重逢的惊喜与热忱。
从消沉到振奋,萧弈心中顾虑烟消云散,感到了莫名的踏实与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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