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弈道:「原来如此。」
他目光看去,甄氏脚步轻柔,始终落在耶律阮身侧半步,比萧撒葛只靠後些,神色恭谨,却不卑微。
而耶律阮的脸几乎从没有转向萧撒葛只,凡侧头,皆是不自觉地看向甄氏。
此二人伉俪情深,尽在这无意识的小举动当中。
想来,若非真情,如何跨越年龄、地位、种族的巨大差异,在臣民的强烈反对当中相守?
仅看此事,虽然萧弈私心觉得耶律阮太恋爱脑了,却也承认其人相当有魄力、有担当。
「诸卿平身,今日庆功,不必多礼。」
耶律阮走到了主位前,高举酒碗,朗笑道:「今夜设宴,为贺我王叔察割驰援太原,击退敌军,解侄汉之围,扬大辽国威,壮我勇士之战心!朕与诸卿同贺,预祝此番南征中原,必胜!」
「必胜!」
「必胜!」
萧弈继续滥竽充数,目光扫过耶律阮身边的臣子,寻了个机会,小声向王朴问了一句。
「耶律屋质是哪个?」
「他竟是没来。」
「没来吗?」
王朴喃喃道:「以耶律屋质的地位,若来了,不能居耶律安抟之下,此时看来,当是不在。」
萧弈不由问道:「你如何认出来的?」
「居於北院上首之人,眼神浑浊,举止迟缓,乃酒色所侵之故,必是耶律安抟那无能之辈,怎麽可能是耶律屋质。」
「耶律安抟之平庸,肉眼可见,为何任北院枢密使?」
「他是第一个提出让耶律阮继位之人。」
「原来如此。」萧弈再问道:「那汉人是谁?」
「该是韩延徽,幽州人,那是助阿保机征党项、室韦的开国功臣,如今任南府宰相。」
周遭众人大口喝着烈酒,大口吃肉,倒也无人留意到二人的窃窃私语。
萧弈始终留意着主宴场,好奇耶律阮到底有何意图。
可觥筹交错,并不像是有冲突的样子,莫非真是为耶律察割庆功不成?
酒至微醺,耶律阮终於开口了。
「朕险些忘了,王叔立了首功,当赏!韩卿,为朕颁赏!」
「臣遵旨。」
对话间,居於汉人首位的南府宰相韩延徽缓缓起身,双手接过绢帛,当着众人宣读起来。
声音苍老却洪亮,让萧弈意外的是,韩延徽竟是以汉语宣读,自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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