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狠手辣,能说服她的,仅此一人。」
「此前,文伯兄以耶律石剌试探耶律屋质,可有结果?」
王朴摇了摇头,道:「想必我操之过急,反让耶律屋质看穿我的离间之意,否则,契丹或许能更早内乱。此人重契丹之大局,虽辅佐耶律阮,却并不言听计从,每每在耶律阮与契丹旧贵族之间斡旋、调和,稳定局势。」
因这一番话,帐中的气氛稍沉闷了一些。
仿佛耶律屋质不曾亲至,便压得三人谨慎以待。
末了,王朴轻笑一声,道:「当然,这不过都是我的推测,也有可能耶律阮尚未察觉背後阴谋,今日真心为耶律察割庆功。」
说话间,帐外的阳光渐渐成了金黄色,赌博的兵士们或嬉皮笑脸,或骂骂咧咧。
有个归属於中军的士卒输多了赖帐,被耶律察割摩下亲卫硬生生卸了一条胳膊。
「兀剌!」
萧弈听到有什长用契丹语凶狠地骂了一句。
「兀剌,愿赌就得服输。」
看样子,双方的利益分歧早已深入到了士卒们之间。
怒叱声起伏,险些爆发出冲突,最後却被各自的百夫长弹压了下去。
待暮色四合,营地中接连点起篝火。
庆功宴开始了。
萧弈等人混在耶律察割的亲卫中,享受有功将士的待遇,被安排仅距离主宴场十步远的火堆旁。
十二人分两坛烈酒、一只烤羊羔。
他们才坐下,面前的陶碗便被满上。
「喝!」
「听说你们驱退敌军,是最早取胜的勇士,今夜酒喝个够!」
「哈哈哈————」
耶律察割的亲卫们愈发放肆,仰头就饮。
萧弈有心与耶律察割交谈,了解形势,可惜一时半会并无良机。
他向主宴场看去,目光越过一颗颗油亮的发秃头,寻找耶律察割。
直到他隐隐感觉到有人正在瞧着这边,视线一转,原来是拔里氏,顺势看到了耶律察割,对方脸色并不好,原本狡黠的眼睛里藏着思虑、警惕。
虽隔着一点距离,萧弈仍感受到了耶律察割的紧张。
一个胆小赌徒一旦紧张,接着便可能失去冷静,脑袋一热便胡乱下注。
就好像有些人平时省钱俭用,在赌桌旁却会一掷千金。
只见耶律察割不停与各个契丹贵族打着招呼,表情没有太多变化,直到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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