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光照亮了名册上的白纸黑字。
第一列写的就是「上柱国、检校司徒、同平章事、三司副使、护国军节度使、河中府尹,扈彦珂」。
这是此地最大的官。
萧弈微微皱眉。
河中是他转运军粮的津要之地,他自是对扈彦珂的履历有所了解。
扈彦珂是郭威平定三镇之乱的功臣。
当年郭威领军出征,没想好先攻打哪一镇,扈彦珂献策,认为三叛以李守贞为主,宜先击河中,郭威听从了这个战略,平定之後,留扈彦珂守河中。
刘崇割据河东,大周能保有河中以及晋州等地,与扈彦珂也许也有些关系。
如此资历、功绩,以及与郭威的情份————
「我不信你敢动他。」
高怀德再次开口,道:「我且不说碰他会有什麽样的後果,米福德既然能攀咬我,那申师厚也有可能是在攀咬扈彦珂。我知道被人冤枉是什麽样的感受,你若冤枉了扈彦珂,他可不会像我这麽好说话。」
萧弈道:「我何时冤枉你了?你御下不严,我有临机决断之权,本打算卸了你的职,念你击败刘承钧、擒白从晖有功,罪名姑且记着,让你领米福德旧部,暂守河中。待差事办完,再行处置。」
「你!」
「还不服?!」
「让我守河中,看来,你是一定要碰扈彦珂了?」
「嗯。
「」
高怀德闷不吭声地一抱拳,转身大步而去。
萧弈再次提审了申师厚。
申师厚很谄媚,但也很从容,赔笑道:「萧使君,下官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你好大的胆子,连扈彦珂都敢攀咬!」
「不是攀咬,是事实。」申师厚道:「扈彦珂的旧主王建立晚年昄依佛门,王建立临死前,嘱咐扈彦珂为他供奉舍利。由此,扈彦珂笃佛日甚,他自觉一生杀戮太多,寄望於佛法洗清血债,喜欢营建寺庙,招高僧往来,并为之修筑舍利塔。郑麟知他这个习惯,送了两千贯收买他,以方便军粮经过河中关隘,若非米福德那个蠢货将事情办砸,这条商路,郑麟本打算多走几趟。」
萧弈道:「三朝宿将,天子旧交,能缺你们这点钱?」
申师厚笑道:「下官亦是王相公旧交,王相公则为天子旧交,故而下官与扈彦珂乃一类人。使君若愿用下官,下官亦能为使君立不世功业。」
「你以为,把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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