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了回去。
“我镜子坏了。” 苏清晏说。
“什么鬼?” 沈砚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还在做梦。
“能照出别的,就是照不出我!” 苏清晏语速快得像打机关枪,根本不给人反应的时间。
“你慢点说。到底怎么回事?”
“别废话!跟我走!” 苏清晏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拽着他就往自己屋里冲。沈砚被她拖得踉踉跄跄,脚上只穿了一只鞋,另一只不知道踢到了哪个角落。路过回廊的时候撞上打哈欠的霍斩蛟,霍斩蛟看见这阵仗,哈欠直接卡在喉咙里,噎得他直翻白眼。
“卧槽!大清早的抽什么风?” 霍斩蛟揉着脖子喊。
沈砚回头瞪了他一眼,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那面铜镜就立在梳妆台上。黄铜磨得锃亮,边缘錾着缠枝莲纹,背面铸着 “长乐未央” 四个篆字。是温晚舟从库房翻出来的前朝旧物,照得比新镜子还清楚。
现在它照什么都清楚,除了苏清晏。
沈砚站在镜子前面。镜子里映出他乱糟糟的头发,皱巴巴的青衫,还有光着的那只脚。苏清晏就站在他身边,胳膊贴着他的胳膊。可镜子里,只有他一个人。
“看见了?” 苏清晏问。
沈砚没说话。他瞳孔深处骤然亮起青金色的光芒。望气瞳全力开启,气运之力疯狂涌入双眼。
然后他的呼吸瞬间停了。
镜子里不止没有苏清晏。连他自己的影子,也没了。
镜面变成了一潭深不见底的黑水。梳妆台在,窗户在,光斑在,唯独他们两个人,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明明并肩站在这里,镜子里却只有身后那堵爬着细缝的白墙。
“我的气没了?” 沈砚的声音都在发颤。
望气瞳能看穿世间一切气运。人的气,物的气,天地的气,没有它看不见的东西。可此刻他看向镜面,看到的只有纯粹的空。所有灌进去的气运之力,都像水滴进了沙漠,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把望气瞳催动到极致。青金色的光芒几乎要从眼眶里溢出来。
然后他看见了。
镜面最深处,那片黑暗的底部,浮着一个极淡的鼎影。山河鼎。鼎身上的裂纹像蛛网一样蔓延,每一道缝隙都在往外渗着比黑暗更浓稠的东西。它像一个溺水的人,沉在水底拼命挣扎,却怎么也够不到水面。
影子只闪了一下,就彻底消失了。
沈砚猛地后退,脚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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