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给你炖汤了,说你醒了就要喝。还有你那个小男友——哦,不对,现在应该叫前男友了——天天打电话来问你的情况,我都给拦了。”
“前男友?”毛草灵一愣。
“就是那个周子轩啊。你出事前不是刚跟他分手吗?怎么,你忘了?”毛建国有些疑惑地看着她。
周子轩。
这个名字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一圈涟漪。毛草灵当然记得这个人——她大学时期的学长,金融系的高材生,家里开连锁酒店的富二代。他们交往了两年,但半年前因为价值观不合分手了。周子轩嫌她太强势,她嫌周子轩太纨绔。最后一次争吵,是在她生日宴的前一周,她发现他背着自己和别的女人暧昧不清。
“记得。”她淡淡地说,“分手了就好。”
毛建国似乎还想说什么,但病房的门被推开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女医生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护士。
“毛小姐醒了?感觉怎么样?”医生的声音温和而专业,“我是你的主治医生,姓林。来,我们先量一下血压。”
检查的过程细致而漫长。量血压、测体温、听诊心肺、检查瞳孔反应、询问记忆力和认知功能……毛草灵像个听话的木偶一样配合着,脑子里却一刻也没有停止运转。
她需要搞清楚一件事——她到底是穿越了,还是做了一个长达十年的梦?
如果是穿越,那她现在是在做梦吗?如果是做梦,为什么眼前的每一个细节都如此真实——父亲西装上的褶皱、医生白大褂上的墨水渍、窗外高架桥上川流不息的车流声?
“毛小姐,你的各项指标都很正常。”林医生收起听诊器,在病历本上写着什么,“脑部CT没有发现明显异常,只是有些轻微的脑震荡。不过你醒来后有些认知混乱,这可能是创伤后应激障碍的表现。建议你出院后去做一段时间的心理咨询。”
“认知混乱?”毛草灵敏锐地抓住了这个词。
“是的。你刚才一直在问我一些很奇怪的问题,比如‘今天是哪一年’、‘我是谁’,还有……”林医生犹豫了一下,“你一直在念叨什么‘乞儿国’、‘凤主’之类的词。这些都是你昏迷期间大脑编造的幻想,不用太在意。”
乞儿国。凤主。
这两个词像两把钝刀,缓慢地切割着毛草灵的心脏。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在乞儿国曾经批阅过无数奏折,握过绣着凤凰的毛笔,也握过锋利的匕首——有一次后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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