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裂,李瓶儿等人心胆俱裂之际外头平地响起一声炸雷也似的暴喝!正是隔壁的来保大管家。
那声音浑厚有力,带着威风:「呔!哪来的泼皮无赖,敢在此聚众闹事,强闯民宅?我家老爷发话了:尔等花家族人,有甚纠纷不平,自去县衙击鼓鸣冤,按着王法章程来办!谁再敢在此撒野,骚扰花府内眷,惊扰病人一—哼哼,提刑所的大牢,正空着许多铺位,管叫你们进去尝尝滋味儿!还不与我速速滚开!」
这一声喝,如同冷水浇进了滚油锅!
外头那震天价的叫骂、撞打声,戛然而止!
片刻死寂之後,只听得「扑通」、「扑通」跪倒一片的声响,夹杂着筛糠似的颤抖告饶:「西门————西门大官人!提刑老爷饶命!小的们该死!这就走!」
「求管事爷爷开恩!小的们猪油蒙了心!再不敢了!再不敢了!」
「这就滚!这就滚!求老爷千万别抓————
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如同丧家之犬,连滚带爬地远去了。门外霎时静得可怕,只剩下寒风刮过门缝的呜鸣声。
门後,李瓶儿和四个丫鬟,如同抽了骨头般,顺着门板软软地滑坐到冰冷的地上。
紧绷的弦儿骤然松开,那劫後余生的狂喜和後怕,化作一片嚎陶大哭!
「呜呜呜————吓死我了————」「我的娘啊————还以为今日要死在这里了————」「奶奶————奶奶——对亏了西门大官人!」丫鬟们抱着李瓶儿的腿,哭成一团。
李瓶儿泪流满面,浑身抖得如同风中芍药。
她抬手抹泪,那玉笋般的手指拂过梨花带雨的瓷白小脸,更显得我见犹怜,十二分的娇媚,比起那金莲儿更添疼爱。
她喘息稍定,眼中惊惶未褪,却又迅速闪过一丝异样的光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
「好了————好了————莫哭了————」她声音还带着哭腔,却已强自镇定下来,扶着门框站起身,理了理散乱的鬓发和扯开的衣襟,露出那段雪白的颈子。她目光灼灼地看向最伶俐的丫鬟迎香:「迎香!快!快起来!去我妆匣里,取我那描金的名帖来!」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你亲自去,送到西门大官人府上!就说————就说妾身李瓶儿,今日蒙大官人仗义援手,救我一家性命,此恩此德,没齿难忘!妾身————妾身斗胆,恳请大人务必————务必过府一叙!身有————有要事相求!定要当面叩谢大恩!」
那「务必过府一叙」几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二零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