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渊堆起那圆滑的官场那笑容,说着客套话。
谁承想,那西门大人面上却似挂了层腊月的寒霜,鼻孔里「哼」出一声冷气,劈头便是一句:「我不恕罪,你待怎的?」
周文渊登时便是一愣!脸上那团挤出的热乎劲儿,如同被霜打了的茄子,眼见着就蔫了下去,僵在皮肉里。
心道:「果然!听闻这位西门大人是钻营了太师的门路才得这顶乌纱,却未曾被收入门生!
不过是一个官场雏鸡,哪里懂半点宦海浮沉的规矩?
连场面上的虚话几都容不得————罢罢罢,既如此,休怪我——————
他肚肠里这点念想才唱到一半,那西门大人忽地又大笑起来。
方才那点冰碴子似的冷硬,霎时被他这阵突如其来的「春风」吹散得无影无踪。
只见他脸上瞬间堆满了滚烫的亲热,仿佛方才那声冷哼从未有过,口中连声道:「周通判周通判,你可是当真了!本官说句顽笑话儿罢了,岂可当真?快免礼!一路鞍马劳顿,端的辛苦!」
「本官也是才到郓城,不想,倒在此处撞上了!啧啧,周大人治下的济州府,端的兴旺!便是这小小的郓城县,也井井有条,足见大人手段高明!」
周文渊脸上那副刚收起的、预备换上冷峻的面孔,生生被这阵突如其来的滚烫亲热堵了回去,噎在喉咙口,不上不下。
他喉结滚动,咽了口唾沫,只得将那副油腻腻的官场笑脸又生生扯了出来,忙不迭拱手弯腰,口中谦卑道:「大人言重,折煞卑职了!大人驾临,卑职未能远迎,已是失仪,安敢言劳?济州微末之绩,全赖朝廷洪福、府尊大人运筹帷幄,卑职不过恪尽职守,夙夜匪懈,不敢有丝毫怠惰罢了。今日得瞻大人金面,实乃卑职之幸,望大人训诲!」
西门大官人听罢,眉梢眼角那点热络的笑意,倏地便凝住了,如同沸汤泼雪,瞬间冷硬如铁。
他嘴角咧开一丝古怪的弧度,慢悠悠道:「哦?既是周大人这般恳切求训————那本官便训你一训!」
话音未落,他脸上那点残余的假笑已彻底冻成了冰坨子,换上一副居高临下,森然凛冽的神情。
不待堂上众人回神,只见他猛地抄起公案上那方沉甸甸的惊堂木,手臂高高扬起,运足了力气,朝着硬木案面狠狠砸落!
「啪嚓—!!!」
「大胆周文渊!你可知罪!」
一声爆响,如同旱天里炸了个焦雷!震得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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