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还年长,若活着该有六十多了。弈三年纪不对。但他能认出观音手的第四重,说明他跟舒望渊有关系,或者,弈天会里有人传下了这套眼力。”
这话让我心里一动。师父的“千手观音”是夜郎七先生教的,而夜郎七先生的赌术源自何处,师父从来不提。莫非跟弈天会也有渊源?
师父转向我:“阿炳,你那边呢?”
我把福来茶馆的事从头到尾讲了一遍。讲得很慢,尽量不漏掉任何细节——老三和沙哑声音的对话,药人的出现,三楼房客的逃走,以及最后弈三爷给我的这枚青铜令牌。
讲到“花千手的死不只是天局干的,背后还有一只手”的时候,师父放在桌上的手指轻轻一颤。很轻,轻到几乎看不见,可我注意到了。师父的呼吸也变了,从平稳变得绵长,像是用“不动明王心经”在压着什么。
我掏出令牌,放在桌上。令牌和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清响。
满屋子的人都盯着那枚令牌看。
青铜质地,古朴厚重,正面刻着繁复的棋盘纹路,背面只有一个字——弈。
“弈天令。”小七姐拿起来仔细端详,“我在情报里见过描述,真东西倒是头一回见。据说这令牌一共八枚,对应弈天八子,持令如会首亲临。”
“他要我转告师父,”我清了清嗓子,“弈天会欠师父两条命——老四那条,算阿蛮哥的;他这条,算我的。三天之内,师父想谈,拿令牌到春风楼找他就行。不想谈,把令牌扔了,各自为战。”
“各自为战?”阿蛮哥哼了一声,“说得好听。他们的人假扮夜郎七先生的事还没算清呢!”
“假扮夜郎先生的不是他们的人。”我摇头,“老三是这么说的——千面狐是弈天会的叛徒,三年前就逃了。有人找到他,逼他假扮夜郎先生,故意留下弈天令的线索,想嫁祸给弈天会。”
“逼他?用什么逼?”玲珑师姐问。
“老三说,能让千面狐拿命去赌的东西,这世上没几样。他让那个沙哑声音去查千面狐有没有家人、女人、孩子之类的软肋。”
小七姐眼睛一亮:“这条线对得上。我这边查到的信息里,千面狐确实有过一个相好的女子,姓柳,是朔州人。三年前千面狐叛出弈天会之后,这女子就消失了,没人知道去了哪儿。”
“被人控制了。”师父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很淡,“用女人逼千面狐送死。千面狐死后,再灭口封住女人的嘴。这手段,很熟练。”
熟练得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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