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心不坚,中途叛离。念其才华,留全尸以还。’”
菊英娥猛地捂住了嘴,肩膀剧烈颤抖。
花痴开坐在那里,一动不动,脸上的血色一层一层地褪下去,褪到嘴唇都是白的。
“一尺见方。”夜郎七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像在用舌头反复品尝一口毒药,“我师妹的骨灰,连同她的首饰、她走时穿的衣裳、她惯用的那副骨质骰子……全装在一个一尺见方的盒子里。烧得那么干净,什么都没留下。”
“我疯了。”夜郎七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忽然平静下来,平静得令人毛骨悚然,“我用了十年时间找弈天会报仇,找不到。他们就像从未存在过。后来我想明白了——能在一夜之间让一个组织从整个江湖蒸发,幕后的人,不是我能对付的。”
“所以您收我为徒。”
“所以我在你娘抱着你来跪我门口的时候,点了头。”夜郎七看向花痴开,眼睛通红,却不再有泪,“我知道你迟早要走你爹的老路,迟早要撞上弈天会这堵墙。与其让你孤零零撞个头破血流,不如我这把老骨头陪着。我说完了。恨我也行,怪我也好——”
“七叔。”
花痴开打断他。
他站起来,走到夜郎七面前,忽然单膝跪了下去。
“花痴开这一生,欠您两条命。我爹的,我的。今日之前,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夜郎七嘴唇哆嗦着,伸手去扶他,手刚碰到花痴开的肩膀,这个向来沉稳持重的年轻人用力握住了他的手。那只手滚烫,像攥着一团火。
“新仇旧恨,一并算。”
花痴开站起来,转向母亲。菊英娥也站了起来,三人围在桌前,桌上是那枚铜符、那张小像、还有那块刻着“弈天”二字的令牌。
三样东西,三条人命——不,是三十四条人命。
花府三十二口,加上苏挽,再加上那些花痴开还不知道名字的、被弈天会残害的人。
“昨夜之前,我以为是天局杀了我爹,屠万仞和司马空是仇人。后来知道他们是刀,弈天会才是握刀的手。现在又知道了——”他看向夜郎七,“——您和苏师姑,也是苦主。”
“弈天会收拢天下赌术高手,顺者昌,逆者亡,打着‘天道’的旗号杀人放火灭人满门。他们图什么?图一个‘天道赌局’,图用赌术来控制一切。”
花痴开的拳头抵在桌面上,指节叩了叩那块令牌。
“我花痴开不是什么圣人,也不想当什么赌神。但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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