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五官轮廓,却改不了一个人的‘神’。你娘说的这种情况……更像是某种摄心术,或者药物辅助的障眼法。”
“你是说,那人故意不让人记住脸?”
“也可能是那人的脸本身就不能见光。”夜郎七转过身,目光沉沉地看着菊英娥,“菊姑娘,你再想想。那个使者说话的口音、动作的习惯、有没有什么特别的——”
“手。”菊英娥忽然打断他,眼神一凝,“他的手!他拱手告辞的时候,袖口滑下去一截,我看见了。他左手虎口有一道疤,很旧,像被什么利器割过,形状像——”
“像一柄剑。”夜郎七接道。
菊英娥猛地瞪大眼睛:“你怎么知道?”
夜郎七没回答。他慢慢走到桌边,从袖子里摸出一样东西,放在桌上。
那是一枚断剑形状的铜符,只有半截拇指大,锈迹斑斑,边角都磨圆了,不知道经历了多少年月。
“三十年前,花府灭门那夜,我从千手兄手里掰下来的。”夜郎七的声音低下去,沙哑得像被沙子磨过,“他攥得那么紧,指甲都嵌进肉里。我掰开他手指的时候,看见他掌心被这东西硌出一个血坑。”
花痴开伸手拿起那枚铜符,翻过来——背面有两个篆字,已经被血锈蚀了大半,但依稀能辨认。
“弈……天……”
“弈天卫。”夜郎七说,“弈天会的杀手,人人腰间佩此符。持剑符者为剑卫,持刀符者为刀卫。你爹临死前从凶手身上扯下来的,是一枚剑符。”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花痴开将铜符攥进掌心,指节咯吱作响。他脸上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只是眼角抽搐了一下——只一下,但菊英娥看见了。
“继续。”花痴开的声音很平,平得不正常。
菊英娥和夜郎七对视一眼。夜郎七点了点头。
“那夜动手的剑卫,一共有十二人。刀卫八人。领头的那个,持的是金符,武功远在众人之上,与你父亲在伯仲之间。”夜郎七闭了闭眼,仿佛那夜的场景又浮在眼前,“我去得晚了。赶到时火已经烧起来了,满院子死人,你爹倒在血泊里,手里攥着这枚铜符,眼睛没闭上。我蹲下去合他的眼,合了三次,合不上。”
花痴开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后来我查了三年。”夜郎七睁开眼,眼中有一种冷,“弈天会自那一夜之后,就从江湖上消失了。所有据点人去楼空,所有明面上的产业一夜之间易主,连那些与他们有过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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