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问得花千手心里一沉。
不是愤怒,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说不清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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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夏侯引走了以后,花千手一个人在书房里坐到了天亮。
菊英娥推门进去,看见那枚弈天令就放在桌上,花千手盯着它看,像是在看一条蛇。
“你打算怎么办?”菊英娥问。
花千手没回答,反问她:“你觉得,赌术的极致是什么?”
菊英娥虽然也是赌门出身,但嫁了花千手之后很少再沾这些。她想了想说:“我不懂这些。我只知道,你每次跟人赌,不是为了赢。”
花千手抬起头看她。
“是为了证明什么。”菊英娥说,“证明你对。证明你的道是对的。”
花千手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笑声在空荡荡的书房里显得格外凄凉。
“还是你懂我。”他说,“可这个夏侯引——他连‘证明’都不需要。他们觉得自己就是天道。”
“那这帖子——”
“我不会去的。”花千手说,“弈天会——你不觉得吗?他们把赌术变成了一种没有人的东西。没有人,没有情,没有恩怨,没有执着——那还是赌吗?那是算。”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外面天快亮了,梧桐树的影子在地上摇晃。
“赌之所以为赌,是因为人有一颗不甘的心。”花千手说,“不甘于命,不甘于人,不甘于输。如果没有这些,那还赌什么?直接去打算盘好了。”
菊英娥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
“那你准备怎么回复?”
“一个字。”
“哪个字?”
“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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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夏侯引又来了。
花千手在客厅里见了他,把那枚弈天令推了回去。
夏侯引看着那枚令牌,没有伸手接。
“花先生可考虑清楚了?”
“考虑得很清楚。”花千手说,“多谢抬爱。花某是俗人,喜欢在有人的地方过日子。你们那个‘天道’,我高攀不起。”
夏侯引沉默了一会儿,慢慢把令牌收回袖中。
“可惜了。”他说,“花先生是这十年来,弈天会最想邀请的人。上一个让我们这么重视的,是……”
他没说完,但花千手接上了。
“是谁?”
夏侯引看着花千手的眼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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