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成员。他们选的,全是赌坛上已经成名的人物。然后派‘引路人’登门,发一张帖子——”
“什么样的帖子?”
“弈天令。”
花痴开从怀中摸出那枚从千面狐处得来的令牌。那是一块巴掌大的黑铁牌,正面刻着一个“弈”字,背面是棋盘纹路,触手冰凉。
菊英娥看了一眼,像是被烫到一样别过脸去。
“就是这个。当年夏侯引拿来见你爹的,和这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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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秋天。
菊英娥记得很清楚,因为那天院子里的梧桐树刚开始落叶。花千手在书房里擦拭他的赌具——不是用什么特殊的油,只是普通的清水。他常说:“赌具和人一样,沾了太多外物,反而钝了。”
门房来报,说门外有人求见,递的帖子上只写了一个字:弈。
花千手当时正在擦一副骨牌,闻言手一顿。
“他说什么?”花千手问。
“就说请花先生一见。没别的了。”
花千手沉默了一会儿,把那副骨牌放回匣子里,盖上盖子。菊英娥当时正怀着身孕,坐在一边做小孩衣裳,看他脸色不对,问:“什么人?”
“不知道。”花千手站起身,“但能递这种帖子的人——我去看看。”
“我跟你——”
“你坐着。”花千手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轻,但菊英娥听得出来,那是没有任何商量余地的语气。
她后来回想起来,那是她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从丈夫身上感觉到一种……戒备。
花千手在那个时候,赌坛上已经没几个人能让他戒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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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
夏侯引是个看上去五十来岁的人,瘦,高,穿一身灰布长衫,头上戴一顶旧方巾,打扮得像个乡下来的教书先生。但那双眼睛——
菊英娥后来在屏风后面偷看,只看到那双眼,就觉得心里发冷。
不是凶狠,不是阴毒,而是一种……怎么说呢,像是看什么都像在看棋子。
“花先生。”夏侯引拱手,礼节周到得无可挑剔,“在下夏侯引,奉弈天会之命,来给花先生送一张帖子。”
花千手没接帖子,只是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放在膝上。
“我不认识什么弈天会。”
“现在认识了。”夏侯引微笑道,“弈天会存世已有一百二十年,从不张扬,只是默默观察世上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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