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拾光没有说话。
她忽然觉" />
不上来。不像坏人,也不像好人。就像……一个人站在门口,不知道要不要进来。"
林拾光没有说话。
她忽然觉得,萤的描述,比她所有的观测数据,都更接近"真相"。
瞳退回裂隙后的第三天,矿星上,噩梦停了。
不是渐渐停的,是"一夜之间"停的——像是那个让所有人做同一个梦的东西,终于"看"够了,收回了它的目光。
阿绛的记录本上,最后一个噩梦患者,是哑巴七。
哑巴七蹲在矿星西缘的封锁线边,看着空域的方向,看了很久。然后,他站起来,拍了拍土,回到矿上,继续干活。
他再没画过缝。
郑九站在货栈门口,看着恢复平静的矿星,心里说不清是松了口气,还是更悬了。他找到石叔,问:"石叔,你说,这事算完了吗?"
石叔吧嗒吧嗒抽着旱烟,说:"完没完,你问林统领去。她守着那片空域,她最清楚。"
"她怎么说?"
"她没说。"石叔说,"她就说了一句——'它们看够了。还没走。'"
郑九沉默了。
陆沉从矿星回来,带回了阿绛的完整记录。
"共梦不是病。"他把记录摊在操作台上,"是'观察'的副产物。那个东西在矿星上'看'了太久,看的时候,漏了一点'目光'出来——做噩梦的人,就是被那点'目光'扫到的人。"
"扫到会怎样?"
"不会怎样。"陆沉说,"扫到就做噩梦,扫完就停。阿绛的记录里,最后一个患者是三天前——之后,没人再做噩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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