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拾光看着那" />
得自己像个傻子。跟一段信号说话?可如果它不是信号呢?如果它和我一样,也是一个人,在那边守着什么呢?"
林拾光看着那些话,忽然明白,老周为什么能守四十二年。
老周不是"坚持"。
老周是"信"。
他信那段信号,和他一样,是在守着什么的东西。
"老周,"林拾光合上记录,低声说,"你说得对。它确实跟我一样。"
窗外,瞳还在空域里,一笔一画地"写"着。
它写了一下午,写出一个新词。
林拾光认出来——那是它自己"造"的词,不是她教的。
"守人。"
"守人"——守着的人。
瞳把那个词,在空域里,反复写了三遍。
林拾光看着那两个字,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它学会的不只是语言。
它学会了"她是什么"。
矿星上,郑九最终还是上报了。
他不是上报给科研院——他直接报给了星区行署:"矿星西侧,出现不明共梦现象,疑似与空域异常有关。矿工恐慌,请派人核查。"
星区行署接到报告,转给了科研院。
科研院那边,钟离晦看到这份报告,冷笑一声:"一个矿星管事,也来报'异常'?真是多事之秋。"
他把报告压下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同一份报告,商陆已经抄送了一份,直接送到了闻人素桌上。
闻人素看完,批了八个字:"派员核查,就地支援。"
她派的人,是陆沉。
陆沉接到指令时,正在尘埃观测站驻站。他看完指令,对林拾光说:"院长批了。矿星那边,我去一趟。"
"你去矿星?"
"嗯。"陆沉收拾着资料包,"文献是死的,瞳是活的,矿星上那些做噩梦的人,也是活的。我过去看看,共梦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拾光送他出门,说:"矿星上有个医师,叫阿绛。她记了五十多个噩梦患者的记录。你找她。"
"好。"
陆沉走了。观测站又只剩林拾光一个人——和空域里那只还在"学"的眼睛。
夜里,她坐在操作台前,闭上眼,让血脉去"听"那段信号。
那根线还在。极淡,极细,从裂隙那边,穿过空域,搭在她的血脉上。
她忽然觉得,那根线,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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