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镰刀碰在一起,只会笑着说“你割得比我慢”。
“别瞅了!”老兵用断矛敲了敲地面,“魔月的人在看着呢,谁敢松劲,先吃我一矛!”可他说这话时,目光却掠过远处苍古帝国的方向,那里有他的家,有等着他回去修屋顶的婆娘,现在却成了地图上模糊的“敌境”。
望兰联盟的营地深处,几个老兵围在篝火旁,用烧黑的树枝在泥地上画着苍古帝国的地图。“这里是咱们老家,”一个老兵指着一处说,“以前春天满坡都是杏花。”另一个接话:“宏图的李将军,小时候还偷过我家的杏呢……”
火苗舔着湿柴,发出“滋滋”的声响,像在为这些褪色的回忆伴奏。直到影卫的脚步声靠近,他们才慌忙用脚抹去地上的画,抓起旁边的弓箭,瞬间变回面无表情的战士。
而魔月帝国的绝帝,此刻正站在宫殿的最高处,望着苍古帝国的方向。夜风吹动他的龙袍,猎猎作响。他手里把玩着一枚望兰联盟送来的血符——那是用望兰士兵的血画的,据说能“镇邪”。
“再撑撑,”他对着血符低语,像是在说服自己,“等望兰拖垮了宏图,整个苍古都得给我跪下。”可血符的温度透过指尖传来,烫得他心里发慌,像有团火在烧,烧得他不得不承认:这望兰联盟,快成了块烧红的烙铁,握不住了。
远处的战报又送来了,他没看,只是把血符塞进怀里,任由夜风吹着自己发烫的脸颊。望兰联盟的士兵在雨里厮杀的嘶吼,顺着风飘过来,像无数根针,扎得他耳膜生疼。
飞松山脉的晨雾里,藏着六十万副铁甲的寒光。
望兰联盟的老兵陈九拄着断矛,望着远处魔月帝国军营的炊烟,突然啐了口带血的唾沫。他袖口的布条浸透了血,那是昨天亲手捅进同乡小腹时溅上的——那个同乡穿着宏图联盟的灰甲,可眉眼间分明还是十年前一起在麦场上摔跤的模样。
“醒了?”旁边的斥候赵三压低声音,往火堆里添了块湿柴。烟雾腾起,模糊了他脸上的刀疤,“前儿个送粮的小子说,魔月的人在飞松岭扎了营,黑压压的,马嘶声能传到咱们这儿。”
陈九的指节捏得发白。一年了,他跟着望兰联盟的旗号,把矛尖对准过穿苍古禁军铠甲的兄弟,也砍过戴宏图联盟徽记的同乡。直到三天前,他在死人堆里捡到半封烧焦的信,魔月贵族的花体字写着:“望兰残部若溃,可借其尸身填壑,为我大军铺路。”
“填壑……”陈九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咱们这些人,在他们眼里就是堆烂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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