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一切都不同了。
他不同了,这死气沉沉的蓟辽,今日也要不同了!
他转头看了孙应元一眼,收获了对方一个肯定的点头。
这是代表驻紮关门的勇卫营已经开拔列阵,准备好镇压动乱。
一或许有,或许无,总之保险起见,该准备的都要准备好。
袁继咸点点头,连一句开场白都欠奉,直接扯开嗓子,大喝出声:
「诸位!清饷小组已莅临渝关数日,各营堡的一切情弊,本官已尽数查清!」
随着他身边的传令亲兵齐声复述,洪亮的声音传遍校场。
「今日聚兵不为别的,正是要当庭行赏罚之事!」
袁继咸从袖中掏出一本薄薄的册子,猛地展开,直接开始点名。
「永安堡守备,韩国卿!」
被点到名字的韩国卿浑身一哆嗦,猛地擡起头来。
「你这狗贼,端的是贪淫无状!」
「弟兄们上阵拚杀的卖命钱,你先克扣三成;发下去的粮饷,你再在营里头放印子钱,九出十三归,利滚着利,驴打着滚,强逼着收回七成!」
「还不上钱,你便纵容亲兵强索!」
「你逼得营中老卒典妻卖女,骨肉分离!」
「你逼得伤残军汉破家荡产,悬梁自尽!」
「你甚至白日宣淫,就在这军堡之内,强拉下属妻妾入帐抵债,稍有不从,便以军法论处,杖毙当场!」
「这等猪狗不如的腌攒泼才,生吞活剥了弟兄们的血肉,也配居於守备之职?!」
袁继咸看向永安堡的军阵:
「永安堡诸兵!对韩国卿以上罪证,可有异议?!」
死寂。
偌大的校场鸦雀无声。
韩国卿面色惨白如纸,冷汗瞬间浸透了里衣,他惊恐地左顾右盼,想要寻找往日里那些拿了他好处的家丁护卫。
然而,他视线扫过之处,连他最亲信的家丁都纷纷避开了目光。
若是贪墨些银钱,家丁们或许还会硬着头皮顶一顶,可这逼淫人妻女的烂帐……
谁敢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出列保他?保了他,以後在营里还要不要做人了?
袁继咸见状,冷冷地点了点头,直接擡手一指:
「永安堡出几个人,将此僚拿置帐前发落!」
轰!
此言一出,全场震动。
这一番话,与过往兵部或者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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