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陈景深的声音更轻了,像情人间的呢喃:“你帮帮我,也等于是帮你自己,帮我们的孩子,只要你再帮我做最后一件事,做完这件事,我就向你保证,所有的事情都会过去,我会带你离开这里,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我会娶你,我们结婚,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我们一起把他养大,看着他上学、结婚、生子,我们会有一个真正的、属于我们三个人的家,你想要的安稳和温暖,我都会给你,好吗?”
娶她?结婚?真正的家?
这三个词像带着魔力的音符,钻进夏夏千疮百孔的心。
这是她曾经对蒋津年求而不得的幻梦,是她在无数个孤独寒冷夜里最深的渴望。
即使知道陈景深的话不能信,但那描绘的画面太有诱惑力了,对于一个失去一切,濒临绝望的人来说,无异于溺水者眼前唯一的浮木。
她怔怔地看着陈景深近在咫尺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此刻盛满了她从未见过的真诚温柔。
“你又在骗我,对不对?”她声音干涩,带着哭过后的沙哑和浓浓的不确定。
“我不会骗你。”陈景深低下头,在她冰凉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如同誓言:“这也是我的孩子,夏夏,我再怎么也不会拿自己的孩子开玩笑,这是最后一次,我发誓,等这件事了结,我们就走,永远离开这些是非。”
他的吻,他的话语,他此刻展现出的脆弱承诺,一点点瓦解着夏夏最后的抵抗。
她太累了,太想抓住点什么了,哪怕明知可能是虚幻。
“你要我帮你什么?”她听到自己哑声问,带着认命般的颤抖。
陈景深心中掠过一丝冷意,但脸上依旧是那副温柔恳切的模样:“帮我把黄初礼从医院带出来,不需要太久,我只是想单独和她说几句话,有些误会,我必须当面跟她解释清楚,蒋津年现在把她看得太紧,我接近不了,只有你,夏夏,你现在这个样子,他们或许不会防备你。”
“我知道这很为难你,但这是解决所有问题的关键。我跟她说清楚,我们之间的一切恩怨就此了结,然后,我立刻带你走。”
带黄初礼出来?夏夏的心猛地一抽。
她刚刚才把黄初礼推下楼梯,害得她重伤昏迷,现在又要去面对她,甚至要帮她离开医院?
这太荒谬,太可怕了。
“我不能……”她下意识地摇头,身体向后缩:“黄医生她恨死我了,她不会见我的,而且医院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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