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不再停留,被警察押着离开了小楼。
蒋津年站在原地,浑身冰凉,他想起还在医院昏迷的初礼,想起苏文华的话,一种巨大的不安笼罩了他。
“李演!”他转身,声音急促:“立刻联系医院,增派人手保护初礼,要最可靠的人,里外三层,不许任何陌生人接近,还有,联系技术部门,彻查陈景深所有的通讯记录,社交网络,银行账户。”
“是!”
蒋津年又看了一眼床上已无生息的老人,对医生道:“保护好遗体,这是重要证据,联系法医做详细尸检,重点检查她体内是否还有其他药物残留或慢性中毒迹象。”
安排完一切,他快步走出小楼,手机已经拨通了黄初礼的电话。
“初礼……”
电话那头是传来的却是沈梦焦急的声音:“津年,你什么时候回来?初礼刚才醒了,但情绪很不稳定,一直在问夏夏和那个孩子的事,医生给她用了镇静剂,刚睡着。”
蒋津年心中一紧:“我马上回去,妈,听着,从现在开始,除了你和主治医生,不要让任何人进初礼的病房,我会派警卫过去,在我回来之前,一定要小心。”
“出什么事了?”沈梦的声音更加不安。
“陈景深的母亲可能还活着,而且是个极度危险的人物。”蒋津年简短解释:“她刚才暗示陈景深可能对初礼留了后手,总之,一定要提高警惕。”
挂断电话,蒋津年坐上车,催促司机全速赶回医院。
车窗外,海城的景色飞速倒退,他却无心欣赏。
脑海中反复回响着苏文华的话,还有陈景深那张看似温文尔雅实则深不可测的脸。
这个组织到底有多庞大?陈景深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他所谓的后手究竟是什么?
以及夏夏又在哪里?
同时城郊公路上,夏夏终于看到了希望。
在她几乎要因脱水和脚踝的剧痛而倒下时,一辆破旧的农用三轮车从后方驶来。
开车的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农,看到夏夏浑身狼狈、一瘸一拐的样子,好心停了下来。
“姑娘,你这是咋啦?要不要搭车?”老农操着浓重的地方口音问道。
夏夏犹豫了几秒。
她的理智告诉她不能轻易相信陌生人,但身体已经到了极限。
手腕的纱布已被鲜血浸透,脚踝更是不能动一下,每走一步都钻心地疼。
“我要去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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