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润是多少？”
楚星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双十一期间，拼团网销售额三十五亿，但我们并没有通报速达的营收，截止现在，速达盈利超过三个亿，未来甚至可以成为和拼团网抗衡的存在，其他的不太方便透漏，我可以告诉大家的是，速达目前在内部已经承接了大量的第三方电商订单。未来，它不是拼团网的附属品。它会成为一个独立的、开放的物流平台，服务所有电商，包括拼团网的竞争对手。”
这个回答更让人震惊。把自己的物流体系开放给竞争对手？复旦老教授忍不住插话：“你这不是养虎为患吗？帮别人送货，别人就能在物流体验上追上你，你的护城河不就没了？”
“教授，护城河从来不是靠封锁建立的。”楚星的声音平静而笃定，
“封锁只能防住那些和你一样的对手，防不住比你更狠的后来者。真正的护城河，是你开放之后，别人依然追不上你。因为你的系统迭代速度、算法优化效率、规模成本优势，已经快到让别人望尘莫及。与其筑墙把自己围死，不如把路修到所有人的门口，然后让他们心甘情愿地付过路费。”
“各位老师同学，我做拼团网和快音的时候，所有人都在追逐风口。但很少有人注意到，风刮起来的时候，真正赚钱的未必是天上飞的那些猪，而是在地上给每一阵风铺跑道的人。物流，就是跑道的路基。”
复旦那位老教授第一个鼓起掌来，紧接着是交大的赵主任，然后是科大的刘主任，然后是所有在场的学生。
沈国栋站背着手，胸脯挺得老高。他这辈子当了三十年的校长，接待过无数考察团，从来没有一次像今天这么扬眉吐气。
楚星走到沈国栋身边。
沈国栋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了一句：“得劲儿。特别得劲儿。”
楚星忍着笑，同样低声回了一句：“校长，您刚才让我往大了吹。我这不算吹吧？”
沈国栋瞪了他一眼，嘴边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不算。都是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