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告诉我们:接不了,车不够,人不够,中转站爆仓。那批赣南脐橙的事,之前周教授的课上我讲过,就不再卖惨了。”
他指着眼前来回穿梭的物流人员。“我们做的‘速达’。名字起得很随意,就是快速达到。”
复旦大学那位老教授推了推眼镜,插了一句:“你自己建仓储?自己养车队?那可是重资产,楚星,你的现金流撑得住吗?”
楚星摇了摇头。
“不是重资产。是‘借资产’。”
“我们没有买地建仓。我们采用的是整合社会闲散资源。每个地区的核心城市,租用现有的闲置厂房和仓库,改造成分拣中心。这些仓库不需要新建,租金成本不到自建的三分之一。车队我们也不养,而是跟各地的城配公司签长期框架协议,按件计费,我们只做两件事:一是系统,把所有仓库和车队接入同一个调度平台,用算法分配订单,保证距离最近的仓库发最近的单。二是标准,所有入库的包裹必须按我们的规格打包,所有配送环节必须按我们的时效考核。”
楚星顿了一下,补了一句:“这个模式,用互联网的话说,叫‘滴滴打货’。”
科技大学的赵主任表情认真起来:“这个模式听起来简单,但调度系统的技术门槛很高。你一个大学生,哪来的技术团队?”
“这个问题问得好。”楚星转身面对他,语气不卑不亢,“我挖的人,快音最早的算法团队里有三个从微软亚洲研究院出来的工程师,我请他们喝了三个月的酒。不是真的酒,是咖啡。
楚星说得轻描淡写,但语气里有一种让人无法怀疑的笃定。
“速达从成立到现在,没有拿过外面一分钱融资,全部靠拼团网的利润养着。”
“拼团网和速达的关系,不是母公司和子公司的关系,而是左右手的关系。拼团网负责把订单聚拢起来,速达负责把订单送出去。两者之间的数据实时互通,速达的分拣中心可以根据拼团网的团购预测提前备好运力,拼团网也可以根据速达的配送时效调整商品的推荐权重。这套系统跑通之后,就形成了一个体验闭环:用户买得越便宜,就越能容忍稍慢的配送时效;配送越稳定,用户就越愿意复购。两端互相咬合,越转越快。”
科技大学的刘主任放下手机,表情已经完全变了。他之前只是客气地点头,现在整个身体都往前倾,手里的笔记本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你对速达的下一步规划是什么?有没有计划独立融资?或者对外承接第三方订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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