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腹泻停了……过了两个星期,她就基本康复了!不用放血、不用灌肠,没遭什么罪……”
他的话像打开了闸门,周围立刻响起了七嘴八舌的附和。
“是的,是的!我的老邻居也是这样,在家里用您的方法,虽然也病得厉害,但最终康复了。”
“那些医院的医生只知道放血、灌肠,我姨母就是被他们活活折腾死的!早知道……”
“索雷尔先生,您那篇《我呼吁》我看了不止十遍!您说得对,英国人几十年前就证明了!可那些老古董就是不听!”
十九世纪是霍乱的世纪,从印度到欧洲,这场被称为“蓝色恐怖”的瘟疫如同幽灵般徘徊不去。
巴黎的这场疫情虽然规模不算大,但医院采用的传统疗法导致了骇人的死亡率,深深刺痛了每一个市民的神经。
谁也不知道下一场霍乱会在何时何地爆发,自己或亲人会不会成为下一个受害者。
因此,无论他们内心是否真的接受了“细菌说”,莱昂纳尔提出的方法,就像是在悬崖旁指出了一条可能安全的小路。
生存的希望,远比任何冠冕堂皇的医学论文或权威表态,更能打动这些劫后余生的普通人。
莱昂纳尔耐心地听着,不时点头,眼中流露出真切的欣慰。
苏菲安静地站在他身旁,偶尔与靠过来的女士们低声交谈几句,姿态得体。
莱昂纳尔用力握了握那位商人的手:“您和您的夫人是勇敢的,她的康复,是对那些方法最好的验证。
我感激您告诉我这些,真的。也请代我向尊夫人致以最诚挚的问候,祝愿她早日完全康复。”
商人重重地点头,眼圈又红了。
晚宴在一种热烈的氛围中继续,精致的菜肴一道道呈上桌面,宾客杯中的香槟和葡萄酒不断斟满。
话题也从霍乱渐渐转向了其他领域:即将到来的纽约之旅,美国的奇闻异事,巴黎最新的艺术展览和戏剧演出……
苏菲很快就察觉到,莱昂纳尔的精神已经感觉到疲惫了。他在霍乱期间瘦了六公斤,一直没有完全恢复。
果然,当晚宴接近尾声,莱昂纳尔坚定拒绝让了他一起去船上的娱乐室“再讲点有意思的故事”的邀请。
大家无奈,只能遗憾地看着莱昂纳尔和苏菲挽着手、拄着杖,提前离开了餐厅。
来到安静的走廊后,呼吸了一口凉爽的海风,莱昂纳尔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苏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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