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得死死的。
秋升头在马上勒住了缰绳,战马前蹄刨着地面嘶鸣了一声。
“将军,后面……”
他回头看了一眼,陆溟的三千重甲正在缓缓压上来,铁蹄踏碎了草地。
前面是叶逐溪。
后面是陆溟。
左右全是大周的人。
口袋扎紧了。
“将军,怎么办?”一个亲卫的刀都快握不住了,声音在发抖。
秋升头没答话,环顾了一圈,身边的人已经只剩二十出头了。
“投降吧将军!”另一个亲卫喊道,“再打就全死在这了!”
“闭嘴。”秋升头的声音干哑得不像话。
他盯着前面那面玄色猛虎战旗。
战旗下面,陈宴骑着那匹纯黑的战马,不紧不慢地从侧面绕了过来,暗金色的重甲在火光里泛着冷硬的光泽。
腰间的佩剑没拔。
得胜钩上挂着那杆通体漆黑的马槊。
“秋升头。”陈宴开口了,声音不高,隔着几十步的距离传过来,“你跑什么?”
秋升头没接话,握着弯刀的手在抖。
陈宴也不在意他答不答,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被围在中间的这群人,拍了拍马脖子。
“三千人,你带出来三千人。”陈宴偏了偏头,像是在算什么东西,“现在剩多少了?二十几个?”
“你他娘的……”秋升头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我给你两条路。”陈宴抬起一根手指,“第一,下马,扔刀,跪下来。”
秋升头的嘴唇在哆嗦。
“第二呢?”他问。
陈宴把第二根手指也竖了起来,然后缓缓收回去,按在了得胜钩上那杆马槊的槊杆上。
什么都没说。
但那个意思再清楚不过了。
“将军!”身后一个亲卫跪了下来,把刀扔在了地上,“别打了,兄弟们不想死在这……”
“你给我站起来!”秋升头回头吼了一声。
但第二个人也跪了,第三个也跪了。
弯刀落地的声音此起彼伏,叮叮当当地砸在草地上。
秋升头转回头,看着前面那个骑在黑马上的人。
陈宴就那么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没有怒气,没有恨意,甚至没有轻蔑。
就是看着。
像猎人看着已经踩进套子里的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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