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三个感叹的,是流民们的状态。
那些在白毛信事件中被吓得魂飞魄散的百姓,现在每天天不亮就扛着锄头下地,干到天黑才回家,路上碰到县衙的差役就拉着人家的手问什么时候再给柱国磕头。
有几个村子的里正自发在村口立了陈宴的长生牌位,每天早晚各一炷香。
楚辞在报告的最后一行写了一句话。
柱国之德,已入骨髓,夏州民心,固若金汤。
陈宴将报告合拢,手掌覆在了帛面上。
“民心是固了。”
他的目光越过案面,落在了墙上那幅军事沙盘的东北角。
“但有人不想让本公安生。”
门外传来了高炅急促的脚步声,甲片碰撞的声响比平时密了三分。
他跨过门槛的时候,手里攥着一只灰色的信鸽,信鸽的腿上绑着一根铜管,铜管的封口处残留着火漆的碎屑。
“柱国。”
高炅将信鸽往案面上一放,从铜管里抽出了一张卷得极紧的纸条,用指甲将纸条展开,铺在了陈宴面前。
纸条上的字极小,用的是齐国暗影司的标准加密编码,但高炅已经将破译后的内容用朱砂誊抄在了纸条旁边的一张绢帛上。
陈宴低头看了一眼绢帛上的内容,手指在其中一行字上停住了。
“天字号。”
高炅的牙关咬了一下,嗓音压到了极限。
“属下的暗桩在统万城北门外三十里的驿道上截获了这只信鸽,信是从邺城暗影司总部发出来的,收信人的代号是残月,属下查了靖南卫的旧档,天字号是暗影司最高级别的刺客编制。”
他的手指在绢帛上某一行字上重重地掐了一下。
“密文里提到了一个时间节点,春耕大典。”
陈宴的手指在那行字上划了一圈,嘴角的弧度慢慢变了一个形状。
不是凝重,不是忧虑。
是笑。
高炅的眉心跳了一下。
“柱国?”
陈宴将绢帛折好,塞回了那根铜管里。
“春耕大典原定的规模是多少。”
高炅的回答极快。
“张别架的方案是在城南籍田举行,观礼人数控制在五千人以内,全部由缇骑提前筛查。”
陈宴摇了一下头。
“五千人太少了。”
高炅的嘴巴张了一下。
陈宴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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