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成沉默了很久,然后站起身来,向赵和深深地鞠了一躬。
“谢谢将军,今天受教了!”
赵和点了点头,挥了挥手:“去吧,回去休息。明天跟我去几个村子转转,亲眼看看那些地主老财是什么嘴脸。”
刘成敬了个礼,转身走出了指挥所。
夜风吹在脸上,带着一丝凉意。他抬头看了看天空,星星密密麻麻地铺满了天幕,像无数只眼睛在注视着这片古老而苦难的土地。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刘成,你要学的还很多。
第二天一早,赵和就带着刘成出发了。
他们坐着一辆没有标志的吉普车,沿着坑坑洼洼的土路,颠簸着向总部旁边的一个村子驶去。司机是一个老侦察兵,对这一带的地形很熟悉,哪里路好走,哪里有近道,他心里都有数。赵和没有穿军装,只穿了一件普通的布衣,戴了一顶草帽,看起来像个普通的华人商人。刘成也是一身便装,腰里别着一把手枪,但用衣服盖住了。
“将军,我们为什么不穿军装?”刘成有些不解。
“穿军装去,那些人精会把真面目藏起来。”赵和说,“穿便装,才能看到真实的东西。”
车子在村口停了下来。这是一个典型的恒河平原村庄,几十栋土坯房子挤在一起,屋顶上长着杂草,墙壁上糊着牛粪。村口有一棵大榕树,树冠遮天蔽日,树下坐着几个老人,晒着太阳,抽着水烟。几个光着身子的孩子在泥地里打滚,瘦得肋骨一根根凸出来。
赵和下了车,向那几个老人走去。他用半生不熟的天竺语打了个招呼,老人们抬起头,用浑浊的眼睛打量着这两个陌生人。
“我们从德里来,做生意的。”赵和笑着递过去几支烟,“想在这边看看,有没有什么生意可做。”
老人们接过烟,脸上露出了笑容。一个年纪最大的老人用结结巴巴的英语说:“生意?这里没有生意。地是老爷的,人是老爷的,什么都做不了。”
赵和刘成的心里都是一沉。
他们在村子里转了一圈,看到了更多的景象。孩子们的肚子鼓鼓的,那是营养不良的表现;成年人的身上都有鞭子抽过的痕迹,一道一道的,有的已经结了疤,有的还在流脓。村子里没有一口像样的井,人们喝的是一条臭水沟里的水。没有学校,没有诊所,没有商店,只有地主的宅院矗立在村子的高处,白墙黑瓦,气派非凡,和那些土坯房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赵和指着那座宅院问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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