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弟争气的欣慰的笑。
“行啊小成,你进步不小,比那些少校大校好多了。”赵和指了指椅子,“来,坐,说说你的看法。”
赵和对这位徒弟爱不释手是有原因的。刘成才十九岁,正是可塑性最强的时候,像一块干燥的海绵,见什么吸什么。从一个大字不识几个的农民,到能指挥两千人作战的团长,他只用了不到两年的时间。赵和从没见过这么好学的年轻人——行军的时候走路都在背书,打仗的时候还抽空记笔记,每次战斗结束就写总结报告,把自己的失误一条一条列出来,贴在床头,每天看一遍。
赵和的不少得力干将都是五十多岁的老行伍,打了半辈子仗,经验丰富,但脑子里硬的像块石头,什么都听不进去。你说一句“铁路很重要”,他回一句“火车一响黄金万两,这谁不知道”。你说“日军可能要反击”,他回一句“小鬼子早就断粮,断粮了就是没牙的老虎,有什么好怕的”。跟这种人说话,赵和心累。
但刘成不一样。他知道自己不知道什么,并且不怕承认。更重要的是,他有一种直觉——一种很少见的、能够穿透现象看到本质的直觉。
刘成重新坐下,但这次他的身体前倾,两个胳膊肘撑在桌上,像是在和赵和下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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