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争,不辩,不解释,直接把窟窿填上。
窟窿填上了,谁还说三道四?
他转过身,往宫门方向走去。
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望了一眼。
胤礽已经走下了丹陛,胤禔跟在他身侧,两人的影子投在青石板上,一长一短,交叠在一起。
索额图看了一会儿,嘴角微微弯起,继续向前走去。
*
回到毓庆宫后,胤礽换了件家常的衣裳,在窗前坐下。
何玉柱端来热茶,他接过来喝了一口,搁下。
窗外那株老槐树的叶子落了大半,光秃秃的枝干伸向灰蓝色的天空。
几只麻雀站在枝头,歪着脑袋打量他。
胤禔没有回自己的住处,跟着进了暖阁,在胤礽对面坐下。
何玉柱又端了一碗茶过来,他接过去喝了一大口,放下碗,望着弟弟。
胤礽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大哥,你想说什么就说。”
“你今天在朝上,把最后那条不该说的也说了。”
“哪条不该说的?”
“培植势力那条。”
胤礽放下茶杯,目光落在窗外那株老槐树上。
“大哥,那条不说,别人也会想。既然会想,不如说出来。
说出来,就不是秘密了。不是秘密,就没人拿它做文章了。
那些想拿这事做文章的人,我先把话挑明,他们再说,就成了嚼舌根。”
胤禔没有说话,端起茶碗又喝了一口。
保成说得对,把暗处的箭亮在明处,箭就不射了。
可他还是心疼。
保成才十九,就要在朝堂上防着这些暗箭。
胤礽和胤禔在暖阁里坐了一会儿,谁也没有再提朝堂上的事。
窗外的槐树叶子还在落,一片两片,悄无声息地飘下来,落在窗台上,又给风卷走了。
何玉柱进来添茶时,脚步比平时轻了许多。
他看见两位阿哥面对面坐着,一个端着茶杯望着窗外,一个端着茶碗盯着茶杯,谁也不说话,可那气氛不冷,反而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安稳。
胤禔把茶碗放下,碗底碰到桌面,发出一声轻响。
“保成,你那份折子,皇阿玛让你散朝后送过去。你打算什么时候去?”
“一会儿就去。”
“我陪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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