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架子端得足足的。
今日他背是弯的,步子又快又碎,像后面有人追他。”
“谁追他了?”
“没人追他。他自己心虚。”
兵部尚书席哈纳站在丹陛上,望着胤礽的背影。
他方才在殿内没有出列,可他心里那笔账算得清清楚楚。
一万二千两银子,从广州工厂的商股募资中划拨,不动国库一分一毫。
五百支枪,四个月工期,两地同时开工,互相比着。
随枪配匠,边关设维修点,坏了当场修,不必送回京城。
旧枪回收翻新,分级列装,一线部队用新枪,二线用翻新的,后方守备用翻新后的旧枪。
一条一条,严丝合缝。
别说挑刺,连插针的地方都找不到。
户部尚书陈廷敬从丹陛另一侧走过来,与席哈纳并肩站定。“席大人,想什么呢?”
“想太子殿下方才那番话。”
“哪一句?”
“每一句。”
席哈纳顿了顿,“一万二千两银子,从商股里划拨。不占正项,不动国库。
户部连银子都不用出,就把事办了。这个账,算得太精了。”
陈廷敬笑了笑。“太子殿下在广州几个月,不是白待的。工厂怎么运转,商股怎么招募,银子怎么花、怎么省,他心里有一本账。这本账,比户部那些账册还细。”
席哈纳没有接话。
陈廷敬说得对,太子的账比户部的细。
户部算的是银子进出,太子算的是人、钱、物、时四者配合。哪
一笔钱该花、哪一笔能省、哪一笔要从哪儿出,算得清清楚楚,连退路都留好了。
这样的人,你没法跟他讨价还价,因为他已经把价还给自己了。
*
武官列里,领侍卫内大臣索额图一直没走。他站在丹陛西侧,阳光落在他花白的鬓发上,将那张饱经风霜的脸照得棱角分明。
保成跪在御案前,一条一条地列那些顾虑,一条一条地给解决方案。
从银子到量产,从试用到维修,从列装到技术,从人才到舆论,连最后那条不能写进折子里的——“有人担心太子培植自己的势力”——他都当众说了出来,说得坦坦荡荡,毫无遮掩。
那些躲在暗处等着看笑话的人,还没开口就被堵了回去。
这一手,比在朝堂上跟人争辩高明十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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