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就走了。”
常守义的手顿了一下。“什么模样的商人?”
“三十来岁,穿着绸衫,说话带南边口音。看着像做生意的。”
常守义没有再问。
他喝完了茶,把碗还给孟驿丞,转身走进院子,绕着大车走了一圈。
十辆大车,静静地停在那里,车轮上沾着南方的红土,车厢上蒙着厚厚的油布。
油布底下是什么,押车的兵丁们也不全清楚。知道实情的,只有他和副手两个人。
他站在夜风里,望着北方黑沉沉的天际。
*
天亮后继续赶路。
此后几天,顺利得出奇。
过了长江,进入江北地界,路平坦了,行人多了。
车队经过村镇时,常有百姓站在路边看。
有人指指点点,有人小声议论,也有胆大的孩子追着车队跑,被大人拽回去。
常守义让副手把告示贴在每辆大车的车厢侧面。
白纸黑字,写得端端正正。告示一贴,围观的人更多了。
有识字的老者念出声来:“朝廷自造火器,非洋人私货。沿途百姓不必惊慌。”
念完了,人群里议论纷纷。
有人说太子殿下办事地道,有人说这告示写得实在,还有人问能不能看看那枪长什么样。
常守义一律回答:“到了京城,皇上看了,自然会让你们看。现在不行。”
*
第十天,车队进入直隶地界。
常守义紧绷了十天的弦终于松了些。
直隶是京畿重地,沿途驿站多,驻军多,比南边安全得多。
他没有料到的是,最危险的一段路,恰恰是在最安全的地方。
那是个阴天,铅灰色的云层压得低低的,官道两旁的树木光秃秃的。
车队正经过一片林地。常守义骑在马上,目光扫过树林。
左前方约百步外,有几个人影在树间晃动。
不是砍柴的——砍柴的不穿那么齐整的衣裳,动作也没那么干净利落。
“停。”他抬起手。
车队停下来,兵丁们手按刀柄,目光齐刷刷地望向那片树林。
林子里的人影也停了。
双方对峙了片刻,一个人从树后走出来,后面跟着七八个汉子。
走在前头的那个三十来岁,穿着绸衫,脸上带着笑。
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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