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办’不能只写‘用这三个人’,得写得像那么回事——有步骤、有时间、有责任人、有考核标准。
皇阿玛看了,觉得你想得周全,自然就准了。”
胤禔想了想,点点头。“行。你帮大哥润色润色。”
“不是润色。”
胤礽纠正道,“是把大哥的想法,写成皇阿玛能一眼看懂、一眼认可的格式。
大哥想的事,大哥做的事,都是实打实的。
我不过是替大哥铺一张纸,让皇阿玛看得更清楚些。”
窗外,珠江上的渔火一盏一盏地亮起来。
暮色从江面漫上来,将远处的船帆染成一片朦胧的灰蓝。
兄弟俩一个坐着一个站着,暖阁里安安静静的,只有茶盏偶尔碰动杯托的脆响。
*
与此同时,广州城里的官场,也在悄然转动。
胤礽到广州的这几个月里,查了火器案,办了工厂,招了学徒,买了设备,连粤海关那个吴明远都被他三言两语收拾得服服帖帖。
每一步都不快,可每一步都踩得扎扎实实,没有一步踏空。
那些在官场上摸爬滚打了几十年的老狐狸们,心里都有一本账。
这位年轻的太子,不是来巡视游玩的,也不是来走马观花的,更不是来给他们送政绩、做人情的。
他是来办事的,而且办一件成一件。
这样的人,不能得罪,可也不能靠得太近。
得再等等,再看看,等他把底牌亮出来,再决定往哪边站。
*
陈文翰这些日子,门槛都快被人踏破了。
来的都是广州城里有头有脸的官员,有的在任上,有的候补,有的管钱粮,有的管刑名。
一个个笑容满面,提着礼物,说是“来给大人请安”,可话里话外,都在打听同一件事——太子殿下在广州还要待多久?
工厂的事,到底要办到什么程度?
那些洋人的技术,朝廷真的要学?
陈文翰一律笑着打哈哈。“殿下的心思,我哪里猜得到?咱们做臣子的,把差事办好,就是了。”
可那些人哪里肯信?
陈文翰在广州做了十几年官,从知县做到知府,什么风浪没见过?
他不肯说,不是不知道,是不想说。
他越是不说,那些人越是心痒难搔,越是想从那蛛丝马迹里,拼凑出太子的真实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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