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个。广州水师营里有一个千总,叫邓世英,三十出头,福建人,在海边长大,水性好,也懂洋人的船。
他在水师待了八年,从普通兵丁干起来的,对水师的问题比谁都清楚。
还有一个,是广东水师提督衙门里的一个幕僚,叫陈季同。此人曾懂造船,懂洋务,还出过洋。”
胤礽把这些名字一一记在心里,端起茶杯慢慢饮了一口,茶汤微凉,正好润喉。
“还有吗?”他放下茶杯,目光落在胤禔脸上。
“还有一个,是广州水师营的老兵,姓苏,叫苏大海。
五十多岁了,还在营里当教习。这人没读过什么书,可他在海上漂了三十多年,看一眼云就能知道风向,摸一把水就能知道潮汐。
营里那些年轻兵丁的操船技术,大半是他教的。”
胤禔说到这里,顿了顿,“不过这个人脾气不好,几次该升迁都被人压了下来,如今还是个普通教习。”
胤礽望着远处珠江上那些往来穿梭的船只。
“大哥,你方才说的那几个人——邓世英、陈季同、苏大海,各有各的长处。
邓世英在水师干了八年,从底下爬起来,知道底下的事。
陈季同出过洋,懂洋务,能跟洋人打交道。
苏大海在海上漂了三十年,有实战经验。
这三个人,若是能拢在一起,一个管练兵,一个管造船,一个管航海,水师的架子就能搭起来了。”
胤禔点了点头。
“不过,要用这三个人,有个问题。”
胤礽转过身来,“邓世英是千总,陈季同是幕僚,苏大海是教习——职位都不高,资历也不深。骤然提拔,水师里那些老人未必服气。”
“所以,不能一下子全提。先给他们压担子,定指标——练兵的要练出什么效果,造船的要造出什么样的船,航海的要把航线摸到什么程度。
一条一条列清楚,做到了,记功;做不到,换人。
等实绩摆在那里,谁不服气,让他自己上来比比。
到那时候再提拔,名正言顺,谁也说不出一句闲话。”
胤礽走回桌前坐下。
胤禔望着弟弟,目光里带着几分意外,也有几分掩饰不住的欣慰。
保成这些年在京城读书、养病,没下过南边,也没管过军务,可他对这些事的琢磨,比自己想的要深得多。
“保成,你这些想法,是来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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