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反复磋磨,倒不如今日摆明车马,兔子蹬鹰。
只是疏不间亲,内里这一层层权力博弈,心底潜藏的重重忌惮,她们不便对白秀然和盘托出。
祝明月缓缓开口:“的确另有隐情,只是我不能对你言说。”
白秀然眉头微蹙,紧追不舍:“究竟是谁?”
祝明月摇了摇头,故意卖了关子:“我不能说。”
就让白家自己慢慢去查这些“莫须有”之事。
入关之后,自有大儒为我辩经。
真要收集“罪证”,时机一到,自会有人贡献。
眼见从祝明月口中撬不出实情,白秀然话锋陡然一转,换了个轻松的话题:“离园要不要大摆一场宴席,庆贺一番?”
林婉婉听得面皮微微发烫,“这么大一场风波,还要摆宴庆贺?”
白秀然一声轻哼:“方才父亲召见礼部陈尚书,要为你二人颁下诰命,这样的好事,难道不该庆贺?”
林婉婉顿时来了兴致,连忙追问:“什么诰命?”
“乡君。”
依照本朝制度,女子获封诰命,大多仰仗父、子的功勋。
祝明月与林婉婉尚未婚嫁,和段晓棠亦没有至亲名分,没有获封的由头。
就像当年牛府变乱,祝明月居功至伟,最后只获得钱帛赏赐。
早前袁奇暗中联络祝明月,串联南衙各部立下的功劳,大半分润到了段晓棠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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