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穿灰布短褂的老人侧过头看了他一眼，见他面容年轻，腰间挂着剑，便多看了两眼，但没有开口搭话。
姜大柱也没有急着问路，只是安静地喝完那碗茶，放下几枚铜钱，然后继续上路。
傍晚时分，他到了白水城外围。
白水城比青石镇大了不止一倍，城墙用青灰色的石砖砌成，垛口上插着深蓝色的旗帜，旗面上绣着一个白色的水波纹图案。
城门口的守卫穿着统一的深蓝色短袍，腰间挂着刀，正在逐一检查进城的人。
姜大柱排在队伍里，目光从城墙上那些巡逻的身影上扫过。
城墙上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座小型瞭望台，台上有修士值守，周身灵力波动稳定而浑厚，修为大多在筑基后期以上。
城门内侧设有一处登记点，几个穿深色长袍的管事正坐在桌后，对每一个进城的外来者进行简单的身份核验。
轮到他时，管事抬头看了他一眼，问了一句从哪里来，做什么的。
姜大柱回答从南边来，路过此地歇脚。
管事在名册上记了一笔，递给他一块临时的通行木牌，便让他进去了。
白水城的街道比省城窄一些，但两侧的店铺排列整齐，灯火通明，行人来来往往，比青石镇热闹了许多。
姜大柱沿着主街走了一段，在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客栈门口停下来，要了一间二楼的房间。
他推开窗户，能看到白水城北面的城墙和城墙上正在巡逻的修士。
远处的天际线上，能看到几座更高的建筑轮廓，像是某种行政机构或议事厅的所在。
第二天上午，姜大柱在客栈楼下吃早饭时，听到邻桌几个商人正在低声议论。
其中一个穿褐色长袍的中年人语气带着几分忧虑，“听说了吗，北边姬家的人前阵子在省城那边吃了败仗，折了一个前锋队，带队的那个姬长庚灰溜溜地回去了。白水城这边最近来了好几拨姬家的信使，城主这几天一直在跟手底下的人开会，也不知道在商量什么。”
另一个瘦高个的商人接过话头，“姬家吃了败仗，肯定不甘心。白水城夹在省城和京城之间，姬家要是再出兵，第一个要过的就是咱们这儿。城主夹在中间，帮谁都不好办。”
姜大柱放下筷子，端起碗喝了一口粥，没有插话，但把那两个商人的话一字不落地记在了心里。
吃完饭他出了客栈，沿着主街朝城北方向走去，想看看白水城的防御部署和城墙上的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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