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疫系统被过度激活,反过来攻击自身器官,最终导致多器官衰竭。
Bromley毒株的设计者,显然对衰老生物学有着极深的理解。
这绝不是自然变异能产生的结果!
陈延森的思考速度很快,几个呼吸间,就想到了三种可能的药物干预靶点。
他「敲动」键盘,将方案逐一罗列。
靶点一,刺突蛋白BCMA受体结合位点。
理论上,可以设计一种竞争性抑制剂,抢先占据BCMA受体,阻止病毒入侵。
但问题在於,BCMA受体同时也是浆细胞的存活信号受体,贸然阻断可能导致免疫缺陷。
靶点二,病毒RNA复制酶。
这是最传统的抗病毒思路,开发针对RNA依赖的RNA聚合酶抑制剂。
可Bromley毒株的复制酶结构与已知药物的作用位点存在显着差异,现有药物几乎无效。
从头研发一款新药,普通药企少说也要两到三年,远水解不了近渴。
陈延森固然可以用【四维领域】叠加【普朗克时钟】天赋,从而缩短研发周期,但他认真思索了一番,并不认为这条思路可行。
RNA聚合酶抑制剂肯定可以缓解Bromley毒株,但效果却很难达到他的要求。
靶点三,SASP通路关键节点。
既然致死的根源是炎症风暴,为什麽不从抑制SASP入手?
陈延森看着屏幕,但最後还是摇了摇头。
Bromley毒株最可怕的地方在於,它在传播的过程中出现了变异。
此前的几种方案,思路和英国医疗协会并无二致,等这类药物研发成功,怕是只能应对Bromley毒株1.0,而届时流行的,很可能已是2.0版本。
十分钟後,陈延森又把senolytics的研发内容过了一遍,心中暗道:这款衰老细胞清除剂漏洞百出,但的确也有一定的参考价值,如果能针对DNA端粒特徵,找到一种定向修补药剂,或许在平息Bromley毒株的同时,还能为橙子医疗寻找到下一个增长爆点。
当他忙着研制特效药时,欧洲和北美却闹腾了起来。
有北美网友呼吁:希望在欧洲出差、旅游的北美人,尽量别回家。
否则,北美地区也得沦陷。
可漂泊在外的北美人并不乐意,毕竟医疗资源是固定的,Bromley毒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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