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到这个程度？”
而张远则将刘茜茜拉到了一旁。
“你要干什么？”刘茜茜憨了点，但不傻，也知道张远这表情坏坏的，肯定又要捉弄自己。
但又明白他不会害自己，便加着点小心。
“附耳过来！”张远凑上前去，轻声说道：“你知不知道，小龙女那么多白绸子是……”
大概一两分钟后，刘茜茜的表情逐渐木然，双眼渐渐失去光彩。
就好像被美杜莎看过后，正在逐渐石化。
旁人见她这样子，觉得这少女好似受到了某种心理创伤一般。
待她缓缓回到老妈身边，刘晓丽发觉女儿走路都同手同脚了。
“他对你说了什么？”
“我……没什么。”刘茜茜垂着脑袋，脸颊苍白的摇了摇头。
“小龙女准备！”
刚好，此时休息调整的时间已到，她便赶鸭子上架似得来到了镜头前。
“来，摆好动作！”
唰！
刘茜茜眼神一凝。
导演余敏立马觉出了不同来。
相比之前，刘茜茜的眼神不再飘忽，同时眉宇间还多了几分阴沉之气，好似有些愤怒和厌恶之意。
这场戏是全真教众人打残了孙婆婆，她出面救场。
从小相伴的婆婆被打伤，她当然愤怒。
见到打伤婆婆的全真教教众，她当然厌恶。
这种愤怒有厌恶的感觉是对的！
“ACTION！”
镜头开启后，余敏也发觉，与刚才完全不同。
这会儿刘茜茜的注意力不再分散，精神高度集中，动作也更有力了。
“奇了怪了！”余敏疑惑不解，休息十几分钟，便调整好了状态。
这么说来，咱们的小龙女表演天赋可以啊。
还以为这个十几岁的小姑娘会让拍摄变得非常麻烦呢。
没想到她适应能力这么强。
余敏不知道，可在张远身边一直站着的赵洪飞可清楚。
小龙女在镜头前的转变他都看在眼里，亦是百思不得其解。
“张远，你到底指点了些什么，让她转变如此之大？”他转过身去，用恭敬的姿态和崇敬的眼神看向张远，问道。
张远笑着，缓缓开口。
刘茜茜的问题就是注意力被其他事情分散了，心里事太多。
而他所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