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
“给她一段时间。“蒋菲菲一边说,一边把钢笔帽盖好,“让她以为自己安全了,让她放松警惕。等到冬天,人最少的时候,再动手。”
“怎么做?”
“到时候再说。“蒋菲菲把记事本合上,放回抽屉,“你现在要做的,就是继续盯着她。她见了什么人,去了什么地方,说了什么话,我都要知道。”
“明白。”
“去吧。”
办事人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书房。
蒋菲菲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那杯已经凉了的龙井,一饮而尽。
茶是苦的。但她早就习惯了苦味。
深秋来得格外早。
十月底,东乐市就下了第一场霜。城郊的小巷子里,路面上的积水结了一层薄冰,踩上去咯吱作响。沈月裹着那件洗了无数遍已经看不出原来颜色的棉衣,低着头快步走在巷子里。
她换了一份工作。超市的老板娘嫌她总是心不在焉,把她辞了。她又在城郊的一家小饭馆找了一份洗碗的工作,月薪三百五,包一顿午饭。
三百五。比超市还少了五十块。但她不在乎。她在乎的是,这家小饭馆离妇幼保健院只有两站公交车的距离。
每天下班后,她都会坐两站公交车,在妇幼保健院对面的公交站下车。然后她会在人行道上站一会儿,看着医院的大门。
她不知道女儿现在在哪里。蒋菲菲把孩子带走了,说是要带回蒋家养。沈月不知道蒋家在哪里,也不知道女儿现在叫什么名字。她只知道,那个孩子还在这座城市里,还在呼吸,还在长大。
这就够了。
有时候,她会看到年轻的父母抱着婴儿从医院里走出来。每次看到,她的心都会揪一下。她会盯着那个婴儿看很久,直到那对父母走远,消失在街角。
然后她会转身,坐公交车回她的小屋。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地过去。沈月的生活简单得像一杯白开水——上班、洗碗、看女儿、回家、睡觉。她不和人交往,不去任何热闹的地方,甚至连电视都不看。她把自己活成了一座孤岛。
她以为这样就可以一直活下去。远远地看着女儿,不打扰,不相认,就这样安静地、卑微地活着。
她错了。
十一月十七号,星期三。沈月下班比较晚,小饭馆晚上九点才关门。她收拾完厨房,和老板娘打了声招呼,走出了饭馆后门。
巷子里没有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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