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迹又说道:“想看我行官门径也无妨,在下可单独示于陛下。”
将剑种门径单独告知宁帝,这已是最稳妥的办法,想必宁帝不会向景朝与武庙泄密。
可李东宴笑了笑:“齐家死士皆说,刺杀阁老之人与陈大人师兄弟相称,陈大人想单独面见陛下,难不成也是军情司的计策?”
金猪破口大骂:“胡说八道什么呢,你知不知道他亲手捉了多少谍探?”
李东宴斜睨金猪:“司曹丁是他揪出来的没错,可诸位捉到司曹丁了么?没有。本座焉知这不是陈大人与军情司演的一出苦肉计?”
金猪嗤笑道:“你的意思是,陈迹表面抓谍探,实则暗地里通风报信,放走了司曹丁演给我等看?”
李东宴漫不经心道:“金猪大人,本座抓过许多人,没拿出铁证之前所有人都在喊冤,仿佛这天底下没有一个坏人。你也是审过谍探的,该知道他们有多凶狠……本座不信人言,亦不信人心,只信证据。”
他声音忽然一沉:“陈大人,齐家死士皆听见景朝刺客与你师兄弟相称,可有此事?”
陈迹笃定道:“构陷。”
李东宴话锋一转:“那就是不认得他了……本座且问你,你是如何猜到他要杀太医院院使的?陈大人不必惊慌,本座也只是臆测而已。你是我朝抓捕军情司的功臣,本座自然不会随意为难你,可那坊间传闻事关重大,还请陈大人随本座回內狱,待一切水落石出,本座自然会还陈大人一个清白。”
“抱歉,在下不能去內狱,”陈迹转身便走。
李东宴刚要上前捉拿,却见金猪打了个手势,与天马一左一右将他钳制在中间无法突围,金猪头也不回地对陈迹说道:“先别回张家,我们帮你查明真相。”
金猪、天马、白龙与李东宴对峙在三重门下,剑拔弩张。
此时,天马打了个手语:“我也觉得那小子有些蹊跷。”
金猪看着李东宴紧握刀柄的手,狞笑着翻译道:“李指挥使可以拔刀试试。”
天马翻了个白眼。
李东宴看着陈迹远去的背影,慢慢松开手掌:“不必了。金猪大人愿意赌上身家性命帮他,可别真为了他丢掉性命才好。另外,本座看得懂手语。”(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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