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齐家与你到底有什么仇!”
陈迹看着两人身影消失在门内,又听着屋里传来的哭声,轻叹一声:“我先回去了,还有人在国子监对面的茶馆等我……”
话音未落,却见李东宴从齐家死士身旁站起身来:“慢着。”
陈迹不动声色道:“李指挥使有何吩咐?”
李东宴抚了抚鱼龙服上的褶皱:“还未来得及告知陈大人,陛下已答允齐镇,朝廷将辖制密谍司……不过,不是由都察院辖制,而是由我解烦卫辖制。自此往后,密谍司凡有动作,需有我解烦卫千户或指挥使在场方可。”
金猪眯着眼睛上前一步挡在陈迹面前:“李指挥使,事急从权,陈迹索拿军情司谍探至此,你要想给他扣个擅闯朝廷命官宅邸之类的罪名,劝你还是省省吧。”
李东宴摇摇头,慢条斯理道:“金猪大人误会了,本座在太原府不仅与三教九流打过交道,也曾捉拿十余名景朝谍探,自然明白事急从权的道理,不会在此事上为难陈大人。”
金猪疑惑:“那你想干嘛?”
李东宴将手搭在腰间刀柄上,直勾勾地看着陈迹:“陈大人是密谍司的海东青,本座是解烦卫的指挥使,我等同属司礼监,本不应相互掣肘。可本座还是想问一句,陈大人的行官门径是什么?”
金猪沉声道:“修行门径乃行官最大的秘密,怎能随意盘问?”
李东宴摩挲着刀柄:“本座来齐府之前便接到线报,声称陈大人修行门径名为山君,可吞朝廷气运,是否为真?”
陈迹平静道:“景朝军情司构陷之言。我与景朝军情司交手数次,亲手揪出军情司司曹丁,对方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想要借刀杀人。”
李东宴缓缓上前:“那敢问,陈大人行官门径从何而来?若是姚太医所授,为何从来不曾听闻他是行官?若为我司礼监传授,为何解烦楼案牍库没有记载?”
白龙挡在李东宴面前,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司礼监有诸多行官门径秘而不宣,连金猪和山牛的门径也不曾记录。李指挥使,你我同为内相效力,还是别把对付贩夫走卒的欺诈手段用在自己人身上比较好。”
李东宴停下脚步:“陈大人想洗清冤情也简单,当众用一下自己的行官门径即可。”
陈迹平静道:“在下行官门径特殊,轻易不能示人,想知道真相也简单,让梦鸡一审便知。”
李东宴摇头:“陈大人明知梦鸡在御前遭文官重创,半年内用不了善梦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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