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可能会带来杀身之祸的事儿也只会被看做小狗在汪汪乱叫。
这种状态即便等他侍奉在父亲身边的时候,依然没有多大改变,只不过在轻视之外又多了几分憎恶。
因此在庭院中遇见乌斯曼的时候,达乌德马上恭敬地鞠躬行礼,口中道:「愿真主保佑您平安。」以为这是一场相当平常的邂逅——在君士坦丁堡的大皇宫,在父亲的庇护下,他缺乏警惕心,压根儿没有发现乌斯曼完全就是有备而来。
他带了两个身份颇高的侍从——他们的父亲要麽是埃米尔,要麽就是维齐尔。除此之外,还带了六个侍从。
达乌德恭敬地问好後,便退回到一旁静静地等候着乌斯曼离开。
但乌斯曼在他面前站住了,「你现在感觉如何?」他充满恶意地问道。
达乌德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些什麽,他的沉默被乌斯曼视做了痛苦,於是他变本加厉:「我们都知道,你曾经就像是一条瘦骨伶仃,饥肠辘辘的狗那样,跟在那个基督徒的女儿身後,整整跟了三年。
她扔一块骨头,你就给她耍个把戏,惹得她哈哈大笑。
可惜的是,就算是基督徒,也不会和狗结婚。
她的父亲宁愿把她嫁给一个同样是奴隶的撒拉逊人,也没有把她嫁给你。」
听到这里,任何一个人都会愤怒。而达乌德还是很好地控制住了自己。他察觉乌斯曼来者不善,但已经没有退路了。
他低着头,意图如同以往的每一次那样用屈辱的沉默来应付来自於兄长的又一次滋扰和折磨,但他的屈从反而引发了乌斯曼的怒火,他不明白自己的父亲为何会如此看重这麽一个女奴的儿子,却完全将他弃之不顾?
他不明白,但没关系,他知道那些不断响在他耳边的谗言有可能是他的兄长或弟弟设下的圈套,目的是扳倒他,可那又如何,他也很想知道自己的父亲苏丹萨拉丁究竟对这个孩子怀抱怎样的期望。
於是,他便毫不犹豫地跟进了一步:「不知道你是否有幸亲到那幼嫩的花蕊,品尝其中的蜜汁——如果你愿意向我描述帷幔之间的床笫情事,我或许可以放过你一次,或许将来也会有那麽一天,等我们的父亲击败了他的父亲,曾经不可一世的贵女沦落为奴隶,我们也能一尝其中的奥妙。」
「住口!」达乌德抬起头来,眼中满是汹涌的火焰:「她乃是一个贞洁的处女,纯洁的战士,她的荣光不允许你这样的人来玷污!」
「我这样的人?哈,我是怎样的人?我是苏丹萨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二零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